我终究,无法看清自己,也无法看穿隔着网络那对面的他。
依稀,仿佛门外的宝宝似乎说了句什么。
可是太累太烦躁的我终是不禁就在这美好的晨光和微风中渐近昏睡。我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可是我猜,我的魂魄,一定去往了一处安宁的地方。什么凡间的声音都不再听得见,什么争执也都看不到。
我所行走的世界,苍蓝一片,无尽的银白光芒悬挂在天之一隅。我走在茫茫的草原上,漫无目的,似乎总想要抓住些什么。我仿佛,还听见有人在靠近我。可是,呼啦啦的大风之中,除了脚下的青碧,临近的地方,我什么人都不曾看见,唯有自己。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三点钟了。
我揉着太阳穴缓缓地坐起身子,一脸倦容。可是下一瞬,我就突然发觉一侧的大门是开着的。然后,我立马便回过神来,惊声一叫。
“啊——”
那一声,中气十足,持续了至少十五秒钟。
“你搞毛啊,寒烟!”厕所里,一个怒吼的男声传将出来。“拉个屎都不让我安心。你是不是想叫我把屎都憋在菊花里,便秘呀!”
——我肿么知道你现在正在拉屎。=_=
于是,我迅速地平静下来,掀开夏被仔细地看了看,找了找。很好,没有看到落红。也就是说,他没把我那什么。~\(≧▽≦)/~
可是,下一瞬我就不淡定了!
尼玛,你推开了老娘的大门,却什么都不发生。你特么什么意思!你嫌弃老娘胸太平,睡姿不够诱人,是么!(╰_╯)#
“喂!”一时急火攻心,我跳下床,鞋子也不穿就跑到了厕所的大门旁。“为毛我的门是开的!还有,你为毛没有把我那什么……”
事关女性魅力。请恕我不得不如此直接。_
“抱歉。”厕所里的人一声正气,毫不迟疑。“哥是正人君子。在你没有明确或者暗示地表示你要跟哥滚床单的时候,哥哥是不会主动向你出手的。更何况,推开你门,那是因为厕所里没纸了。你,姑且就当哥哥连禽兽都不如好啦。”
尼玛。回过神来的我一脸煞白,当场僵硬:我这算不算是自讨苦吃,自撞枪口?坑姐呀,姐的矜持全部都丢到火星去了。/(tot)/~~
“你……”我喘息一口,咬牙凝神。“宝宝?你在厕所?”一边说,我故意放了个哈欠的声音。“你刚才,在和谁说话,那么大声,都吵醒老娘了,特么的!”
废话不用多说。老娘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把刚才的奇遇都推到“鬼”的身上。
可是,厕所里的人却叫我失望了。他的语气相当猥琐且震惊:“寒烟?你醒啦?你别进来。我现在正对着你的照片在打_飞机!”
你妹。我没事调戏你干嘛!_
“懒得理你。”一边说着,我也一边四顾起来。不看还好,一看就看到了那传说中的外星人。于是乎,我果断沦陷在了金钱的海洋里。
哇,外星人吔!~\(≧▽≦)/~
他在三开。两个小号分别挂在西陵和九黎摆摊。而第三个号,也就是他的大号,那个七十八级的老月白森罗素太虚,此时此刻,正安稳地停在鹊桥仙境,一对艳红的红烧翅膀在那朴素的太虚门派新手弟子服身后闪耀发光。
随即,我突然一怔,不敢置信地盯着电脑,整张脸瞬间溺入了阴沉的云霾之中。
他的头顶,我是说,那个名叫轻音丶浅叹的人妖太虚的头顶,此时此刻,除了她绿油油的名字,一并那个八卦之咒降妖孽的称谓,一旁的地方,熟悉的明黄不再看到,取而代之的,竟是那硕大发黑如面具一般的势力标志。
可是那个标志,我怎么能忘却!那,不正是西山居势力的标志吗?宝宝,你……
“叮——”
[密语]轻夜丶涵影对你说:怎么搞的?怎么去了西山居?#4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有寒烟,她好像也去了那个势力,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