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等这些孙子们都各忙各的去,太后就成了孤老婆子,偶尔有些太妃过来凑趣打打牌,却没儿孙环绕膝下这等痛快气冲云霄。
太后目光和煦的瞅了郑离一眼:“郑书女这差事办的好,也赏!”
身边的大宫女忙托着金盏盘出来,上面放了玫紫色的荷包,金丝银线绣着丹凤朝阳的精美图样。
宫里能用这种花样的人不多,除了皇后自然就只剩下了太后。纵然只是赏赐的一个小小荷包,也是多位绣娘呕心沥血的产物,不过在太后眼中,就是个把玩的小东西。
郑离忙双手接过跪谢,太后满意的点头:“哀家原还担心你年纪小,堪当不起这大任,没想心思却还缜密。哀家这几个孙女都交到你手上,今后可要好生照顾她们,别委屈了这些小丫头。”
郑离笑道:“公主们是天之骄女,各家小姐也都为大家闺秀,谁人敢委屈了她们?太后只管放心!”
芸香县主坐在太后身边,早亟不可待,忙趁机扯着太后的袖口:“太后娘娘,怎么不见文哥哥来给您请安?”
太后脸上笑意愈深:“今后可不能再叫文哥哥了!他如今封了孝义亲王,你见了该多些礼貌。”
自文皇子还俗有了封号后,太后便不喜欢听以前的称谓。
皇子哪有亲王体面,正因为封了亲王,才有资格和太子并驾齐驱。
太后身边的大宫女深得主子心意,便插话道:“亲王殿下才陪着太后娘娘用过午膳,芸香县主早一个时辰来,大约还能见到。”
芸香县主听完这话,懊恼之色立现,更不忘冲郑离狠狠一瞪眼。
都是这个死丫头拦着,若早早安排她们来给太后请安,哪里会错过与文哥哥的见面?
芸香县主才不稀罕上什么宫中的女学,要不是家里苦劝,说有机会见到文皇子,她是断断不会赏脸的。
坐了小半个时辰,太后有些倦怠,遂打发她们去给皇后请安。
一出明瑟殿,芸香县主便跟二公主抱怨起来。
二公主笑眯眯道:“这有什么!明儿你拜过师傅,大可以不去上课,只管日日来给太后请安,难道谁还敢拦着你不成?”
芸香县主得意的一笑:“这倒是实话,龚大家是我姑妈。在府里的时候,她便最喜欢我。况且我又不是胡闹,去陪着太后说话解闷,那也是我该做的孝道。”
二公主不过挤兑芸香县主的话。不想对方全没察觉,反而沾沾自喜。二公主不禁摇摇头,手悄悄一指:“姐姐我劝你一句,想要称心如意,先过了那一关。”
芸香县主翻了个白眼,心里十分瞧不起郑离。
一个奴才,也就是皇后赏了件漂亮些的衣裳,比那些宫女太监体面些,可说到底还是卑贱之身。
二公主见她满脸的不以为意,抿嘴笑道:“我可听说了。文皇兄把亲手写的平安符送了她一枚。连我们这些亲妹妹都不曾得过呢!”
芸香县主脸色大变。揪住二公主的袖子追问:“姐姐说的可是真话?”
二公主故意板着脸,将芸香县主的手扯了下来,淡淡道:“我大小也是个公主。难道还会撒谎蒙骗妹妹不成?”
芸香县主喜欢玄音禅师,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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