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女身边凑。
被留下的那个宫女笑呵呵看着郑离:“但凭书女吩咐。”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记得汤姑姑把四门上的钥匙给了姐姐?如今秀女都走了,这四门是大开着,还是紧锁着?”
“自然是要上锁的,那些时候怕小主们偶然要些茶果走正门耽误时间,便开了另外三道门。不过书女也知道,都是叫了人严加看守的。这会儿小主们出宫,也早就落了钥匙,不准别人往来。”
大宫女将腰间悬缀的钥匙串儿抽出来与郑离瞧。
郑离故作狐疑:“那我刚刚怎么瞧见两个面生的太监在后院儿走动?”她将两个太监的身高和大致样子一说,那宫女立即笑道:
“书女说的是御膳房江云、江海两兄弟。汤姑姑不是要请书女和槐嬷嬷吃席嘛,那两兄弟是专门送食盒来的。书女也知道,我们这承欢宫只有到选秀时才会热闹热闹,平日就紧锁大门,那些太监好奇也不难理解。大约是觑着没了人,江云、江海偷偷在里面逛。”
大宫女话一顿,忙觑着郑离神色:“不过说起来,这事儿真是不合规矩。要是被汤姑姑知道......”
郑离忙笑道:“我自然不是那多嘴的人,这事儿只当我没看见。姐姐也不用去告诉江云、江海两兄弟,免得他二人胆小再放在心上,我们今后见了面反尴尬。”
大宫女十分高兴,觉得郑离这般说话可不是高看江云、江海两兄弟,而是给她面子。
不多会儿,另一人端来了三碗冻梨汁子,汤姑姑一见连说东西上的地道,痛饮了一大碗,梨汁顺着热热的食道滑进胃里,瞬间清爽,酒意去了大半。
菜馔剩下不少,汤姑姑也不叫人送回御膳房,只叫几个心腹进来端下去自用。
见天色已晚,怕过了关宫门的时辰,郑离挽着槐嬷嬷,身后还跟了两个新安苑的小太监,四人绕远路回去。
一路上,槐嬷嬷头晕晕沉沉,脚步一虚一实,郑离怕摔着人,就叫两个小太监架着槐嬷嬷,自己一手持一盏灯笼引路。
路过长青书馆门前时,书馆却大门紧闭,唯独八盏大灯笼在风中摇曳。
郑离诧异的扭头问小太监:“我记得这书院关门很晚,怎么今日却大门紧闭?”
其中一个小太监连忙笑道:“书女进宫时日还短,所以不清楚。这长青书馆是玄音禅师尚为皇子时念书的地方,只有禅师进宫的时候,书馆才时常开着门,往日只要天一擦黑便关了门禁。”
郑离心头一紧,这么说,那日自己摔倒在书馆门前,玄音禅师刚好在?
念头一闪而过,郑离便否定这种猜想。
睦元堂与长青书馆分隔在皇宫东西两端,大约是玄音禅师进宫,即便不来这儿,书馆也按例延迟了闭门时间而已。
果然,那小太监长吁短叹似的说道:“可惜玄音禅师自出家后就少往书馆来,倒是呆在睦元堂的时间多,不然就是去紫宸宫或明瑟殿给皇上、太后请安。”
郑离不知为什么,听了这话渐渐安心。
第二日郑离去丹霞宫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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