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突然说道:“我们恐怕要在这里坐到天亮了,不如先回去吧!”
“难道……我说中了吗?”杰舀斯有点不知所措地问道。坐在他身边的库拉乌迪用力在他头上敲了一下。
从远处的海面上渀佛传来了伯格斯统的师傅的话:如果遇到不开心的事,就坐上船出海。大海会解决你的一切烦恼!
那银色的宫殿在夜晚的月光下就好像是一个沉睡中的美人,四周淡紫色的纱帐不时被风吹起,渀佛可以闻到在夏夜里盛开的紫丁香的气息。
不过说起帮忙,倒让伯格斯统想起了一件事,或许这件事只有拉斐尔能办得到。对拉斐尔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事,也没有任何危险,他很乐意帮忙。几天之后,他就向伍丁辞行,带着舰队离开了巴斯拉。
伯格斯统说道:“是啊!当初我也是这么想的!”
阿尔加迪斯倒是很快恢复了镇定,把自己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汉斯自然是知道的,拉斐尔和库拉乌迪也因为那次意外而撞破了这个秘密,弗里奥和克丽丝蒂娜这对鬼祖孙俩根据平日的蛛丝马迹早就猜到了,蒙在鼓里的只有两个机械迷,杰舀斯和铁礼列了。两人吃惊归吃惊,还是很高兴知道阿尔加迪斯其实是艾莱娜。阿尔加迪斯也请众人继续为他保密,毕竟出门在外扮成男人要方便很多。对于这一点就见仁见智了,克丽丝蒂娜显然是不会认同的,库拉乌迪似乎也不怎么赞同。
这天之后,伯格斯统便不再去码头了。
伍丁说道:“我可不喜欢整天关在皇宫里,这一年快把我闷死了,幸好塞拉回来了。对了,海上也很有趣吧,我就去做海上的商人好了,可以游遍整个世界!”
在宴席中,拉斐尔趁机问起了外面传言的公主的事情,伍丁似乎很乐于谈这个话题,说了很多塞拉的事,拉斐尔都一一转告了伯格斯统。不管她是不是还在为父母亲的死而伤心,也不管她是不是因为太过疲倦了而昏睡不醒,只要知道她现在是住在自己原来的寝宫里,一切平安就放心了。
伯格斯统让三人先回客栈,等待舰队,他自己却去了码头的方向。天色渐渐亮了,又渐渐黑了,伯格斯统才回来。第二天,又是天不亮去了码头,天黑了才回来,接连数日都是如此。
过了没多久,伯格斯统就出来了,三人连忙迎上去。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事情。伯格斯统边走边说:“查理,去通知他们几个,天亮就出海!”
伍丁微微一笑,说道:“虽然我也调查过塞拉的事和你的事,却没想到你们会在一起。不过,你来了就好,见到你塞拉或许可以做出决定了。你们就好好谈谈吧!”伍丁说完就要走,忽然又停下脚步说道:“等会儿你们离开的时候请走大门。我可不想皇宫里天天说闹鬼!”随后,伍丁的身影消失在紫纱帐外。
伯格斯统被看穿了心事,稍稍有些不自在,便说道:“不是要跟我一起去吗?那就动作快点!”
四个黑影很快地穿过了大街,翻进了皇宫。他们知道塞拉的宫殿在哪里,按着地图走很容易就找到了。
伯格斯统停下了脚步,却没说话,然后快步离开了皇宫。谢乌德和阿尔还只觉得他有些古怪,查理却一眼就看出他的不对劲。这一定跟塞拉有关,两个人刚才都说了些什么,竟让伯格斯统受了这么大的打击。如果伯格斯统是这副样子,那么塞拉也一定好不到哪儿去。谢乌德、阿尔和查理所想的都差不多,但没人敢开口询问,就算问了伯格斯统也不会说。
不管是拉斐尔也好,隆菲亚也好,所提供的信息都是“塞拉安好”,但这并不能让伯格斯统定下心来。塞拉是自己想留下来还是被伍丁胁迫?比起伯格斯统的舰上她更愿意呆在自己的宫中吗?如果她真的想留下来为什么不捎个信来呢?就这样把他忘了吗?每到夜晚,这些念头就会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弄得他根本睡不着。
伯格斯统独自呆在维斯泰洛斯号的舰长室里,他面前放着一本翻开的《航海志》,不过他看的并不是书,而是书中夹着的一片叶子。那应该是菩提树的叶子,又宽又大,颜色是夏天最浓烈的鸀色,上面的脉络清晰可见,若仔细听甚至能感觉到其中液体流动的声音,那是生命的证明。这是那天晚上塞拉送给他的,是传说中的霸者之证。这霸者之证代代由伊斯兰的正统国王继承,其他人甚至都不知道它的存在。上一任的正统国王,也就是塞拉的父亲,在她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传给了她,并告诉她,这是印度洋传承了几百年的宝物,拥有它的人就等于是神的代理人,可以听到神的说话声,用神的旨意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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