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侥幸没掉进太液池的莲蓬用手帕子包了,左手一提,右手攀着船舷,连滚带翻总算下了船。
回到新安苑时,花缘等早等待多时,见了郑离忙围过来,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郑离没说刚刚的事儿,只把手帕子往院儿石桌上一放。小宫女们几乎人手一个,吃的眉开眼笑。花缘手里的那朵最大,莲子最多。一面往嘴里塞。一面还不忘奉承巴结郑离。
郑离没好气的看着她们:“下次这个大话可不敢说了。明儿要吃藕。凭你们怎么姐姐妹妹的叫,我也不敢再上当!”
花缘忙道:“姐姐要吃藕。哪里用麻烦你!我一会儿去求求御膳房的江爷爷,咱们要一截,做酸甜糖藕吃!”
郑离捏捏她的小鼻子,什么时候都不忘美食,这真是个地地道道的小吃货。
郑离并没将此事放在心上,没成想晚上小太监送饭过来的时候,食盒里还真有一道酸甜糖藕。
她瞧着碟子没动筷子,槐嬷嬷在对面瞧见,便淡淡道:“这宫中上下,最爱荷花,最爱吃藕的就是武贵妃;最讨厌荷花,最不喜吃藕的便是皇后。太液池每年多种,若不及时清理,那池子岂不臭了?所以一到这个光景,咱们宫里的人是有口福的。”
槐嬷嬷夹了一块给胖花缘,想想,又夹了一块给郑离。
郑离忙道谢,槐嬷嬷不悦道:“快吃快吃,又不是什么燕窝熊胆。”
花缘把碗里的藕块狠咬了一口,对郑离挤挤眼睛,示意她赶紧吃骑着鲸鱼当海盗。
大家嘻嘻哈哈用过晚饭,郑离照例要在槐嬷嬷屋子里站一个时辰。外面天色早就暗淡下来,屋中却不点油灯,只借朦胧月色照明。
槐嬷嬷身边放着一根柳条儿,郑离略有晃动,柳条便会抽打过来。刚开始这一个时辰艰难的紧,郑离也时常被打,而今不过半月,再难见槐嬷嬷动一下柳条枝。
郑离也觉察出身子变得更加轻盈,腰身更加纤细。她不再将这一个时辰当受罪,做起来自然得心应手,事半功倍。
“我调教的这些小人儿里,你算是个人物!”黑暗中的槐嬷嬷忽然开口,“想当年,皇后在我手下受训,也没你这般坦然。”
郑离听花缘提过,槐嬷嬷以前在承欢宫专门调教新进的秀女。
“别看站一个时辰受罪,将来你享福还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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