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这下听出了端倪,这丫的竟然开出这么大的条件,只是让我放过他?难道以老子现在的状况还能害他不成?等等,刚才有人说,好像要火烧了警卫司是吧,难道那人和老子有关?
“真的什么条件都答应?”杜四海试探性问道。
马普诺欣喜,这牲口终于肯松口了。同时又紧张的万分,担忧这牲口开出的条件太大,万一向老子所要一笔庞大的金额,就只能去老爸的小金库里面偷了。
“当然,只要不我的命,同时又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条件你随便开。”马普诺豪气道,又在不经意间将条件的范围缩小了,谁说纨绔子弟就没有心眼了呢?
“真的什么条件都答应?”杜四海龇咧牙问道,他妈的,这厮眼神闪躲不定,好似在担忧什么,难道他怕我不成?
看到这牲口似笑非笑的样子,马普诺心里发憷,同时也在暗恨,这牲口一个问题问两遍,难道已经想出了如何对付我?
“我以家族的名义发誓,只要不要我的命,我能承受范围内的条件,都可以答应你。”马普诺压着牙硬抗道。
“好,很好!我打!”杜四海笑了两句,突然向马普诺发难,一圈打在这丫的鼻梁骨上。
杜四海这一拳虽然不重,但鼻梁骨本就脆弱,马普诺顿时觉得脑袋轰鸣,眼泪哗哗流泪不止,晃晃荡荡靠在墙壁上。
山猴子大是骇然,艾维斯这牲口简直魔鬼,前一秒还笑呵呵的,宛若和老大是铁哥们,后一秒立刻动手,而且还专攻脆弱的鼻梁,卑鄙呀!下手也太狠了,老大鼻血都给打出来了!
正在感慨之际,山猴子顿时打了个冷战,那牲口不打老大了,盯着老子干什么?妈的,他冲我笑了!
“马普诺学长,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吧?呵呵,我的条件就是狠揍你们一顿。当然,你也不要害怕,不会落下残疾,更不会死人,不过是小小的发泄一下,你、同、意、吗?”杜四海笑眯眯的问道,他妈的,陷害老子、殴打老子、还要砍老子的头,今儿不找点利息,我他妈就愧对爹妈的教育。
“艾维斯学弟,能不能换个条件?”马普诺双手捂着鼻梁,泪水哗哗流下,带着哭腔道。
殴打老子的时候,你他妈的给过我商量的机会了吗?现在到来求情来了,晚了!
“啊~,换了一个呀?唉,既然你承受不了这样的痛苦,那就算了吧。你把我绑起来吧,明天估计就会上法场了。魔网女神在上,这就是我的命吗?”杜四海仰天长天,伤感异常。
看到这牲口做作的样子,艾维斯气的直骂娘,一想到那枚血红勋章,顿时就一个哆嗦,连忙道“艾维斯同学说的是哪里的话,既然如此才能让您消气,那你就打吧。你千万别下轻手,我皮糙肉厚还能承受。只希望您别再在打脸了,打其他任意地方都行。”
“呵呵,学长放心,我说不打脸就不打脸。”杜四海笑道,妈的,可惜老子没答应不打你的脸。
“我打!”一个左勾拳向山猴子的面门打去,手段如出一辙,山瘦子鼻梁立刻扁了一截,老大都认命了,他还能怎么办,只有蹲下来双手抱着头,任由打骂。
如果没有异变,说不定他的脑袋就被马普诺这厮咔嚓了。杜四海哪能跟他们客气,真他妈是往死里整的,你他妈不是说不打脸吗?老子还偏什么地方都不打,只打脸了!
虽然这段时间以来,杜四海的身体壮硕了不少,但在之前吃了不少的苦头,没打几下就觉得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眼看着两个任意打骂沙包,自己却使不上力气,心里只骂娘。
啥也不管了,抄起墙角的木棍就开揍。力度不是很大,但着木棍去却比拳头好使多了,打在身上生疼的厉害,审讯室顿时鬼哭狼嚎,犹如那地狱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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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明,四海哥不是烂好人。所谓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在四海哥看来就是渣渣!他的处事原则是:好的东西要抢到手,对待敌人就要狠。总之一句话,决不亏待自己。
这种处事原则被四海哥称之为:狼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