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腿脚还算灵便。”
乔宇点点头，笑着说，“我也常去远足，你当时大概在哪儿？”
“我正在从那边回来的路上。”他的目光透出了一丝的忧虑和谨慎，他所说每一句话都小心翼翼。而且他的目光始终仔细的注意汉斯和乔宇的面部表情。
汉斯点点头，“你当时是独自一人对吗？”
“是的，我都是一个人远足。”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目光没有刚才那么自信了，更多的是焦虑。
“我喜欢孤独的感觉。”他说这话的时候，显得非常的难过。
“不过那天不一样。”乔宇突然看着他说道。
“你什么意思。”他有些紧张的问。
“你不是被野狗咬了吗？”乔宇看着他提醒他道，“你报告上面是这么说的。”
乔宇刚说完，他似乎有些不太高兴了，眉头皱的比刚才更厉害，他有些不悦的问，“既然你们都知道，何必再来？”
乔宇此时已经不再充满微笑了，他非常严肃的看着他，“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你要从玉山开到离林山更近的医院呢？”
“那可是有三百多里啊，你可以开去更近一点儿的医院啊？”汉斯已经迫不及待的问这个问题了。
“我的医生在林山附近的医院。”
他轻描淡写地说。
“他叫什么？”乔宇咄咄逼人。
但是菲尔似乎被他们这种问话方式惹恼了，他有些情绪激动地说道，“听着，那天之后我落下了残疾。而且我不喜欢你们说话的语气。”
他似乎想要赶乔宇和汉斯出门了，可是汉斯偏偏假装不会看脸色，他有些傻乎乎的样子看着乔宇道，“他们根本就没有找到什么野狗。”
就在这时菲尔突然激动起来，他声音中略带颤抖，“也可能是头小狼，我不知道。我当时受到了攻击，我没空停下来咨询动物专家，咬我的是狗还是什么别的动物。”
“我不知道你们的目的，但我什么也没做。”
他加重语气似乎再强调自己的清白。
“那你一定不介意跟我们走一趟，做一份正式的笔录。”乔宇似乎一点儿都不买他的帐。
说道这里菲尔似乎显得焦灼不安，他叹了一口气，目光闪躲，可以看出他内心有丝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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