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很快就会无情的流逝。
我机械地把书本逐一放回书架,思想却定格在宇俊的影子上。
不知不觉,书本塞满在书架上,只剩下最高的那一排,我左右望望,随手拿起一张小椅子放在书架前,拿起书站上小椅子上,我正想把书本放回去,突然,眼前出现的东西,却吓得我把手上的书都摔到地上。
一个镶嵌在牆上的小夹万,无形地向我昭示著它的存在。
我呆呆地看著夹万上,黑洞洞的钥匙孔,心头一刹那强烈跳动,手紧握起来,甚至感到手心开始冒汗。
不会错的,这一定是雨嫣藏起日记的地方,既然有锁头,这表示应该有锁匙。
我急急跳了下来,之前把所有东西翻过一次时,好像有看过类似钥匙的东西,于是我又把刚放上去的所有东西再拿下来,整个房间被我丢得混乱不堪,终于我记起来了,是箱子!书架最底的箱子!
我迅速把箱子整个拉出来,内裡全是陈旧的玩具,应该是雨嫣过去的东西,我把裡面的东西甩到地上拼命搜索,一种凹凸不平的触感衝进紧绷的神经,我手一抽起,一把银色的锁匙被窗外的阳光直照,闪闪发亮。
我凝视著锁匙,感受到开始发抖的双手,这种哆嗦快要传至全身。
我站起来,抬头望向书架最高那一行,重重呼吸一口气,再次站上书架前的椅子上,我重新扫视那正方形的锁头孔,把锁匙插进孔内,微微左右一用力,夹万被缓缓打开,一本红色封面的厚簿子平放在裡面。
我大约也猜到会这样,可是当这红色的簿子映入眼帘,我还是控制不了混乱的思绪。
我把簿子拿出来,不厚的本子感觉上却十分沉重,坐回沙发位置,我打开第一页,中央写著日记二个字。
我找到了…这果然是雨嫣的日记….
之后其实我有一丝的反悔继续翻下去,因为当舒慧玲这三个字出现在日记内,我便知道,我再逃避不了,当把整本日记看完,我已经肯定,夫人一直口口声声的那个女人,老爷为她建起温室的人,就是我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