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能有个机会好好补偿他,你会明白的吧。”
无论如何我都无法理解,妈妈在拼命工作养活我和阿勇,她都没有说过类似的话,甚至在她积劳成疾时,仍然跟我说过,身边有我和阿勇在,就是她今生最大的福气,而且她说不想她的孩子留下阴影,阿勇就不是她的孩子吗?
為阿勇而生的气几乎要冲出我胸膛,我暗暗咬紧牙关,转头看著柜台后幸福的照片,轻声开口说:“简女士,阿勇的事我无法替他下决定,所以收养的事情,你还是自己和阿勇说说看吧,不过以我对阿柔的了解,我想她一定会拒绝你的。”
简女士皱起眉说:“為什麼?我也是為了他们两个好,我收养他们,只是希望他们两个不用再这样辛苦生活,不是要图些甚麼。”
因為在我舒柔的眼中,简女士永远都不是妈妈,而且我看得出来,她并不是真心只為我们好,只是出於同情,和想解除自己的良心不安,才会这样做罢了。
可是这些话我一句也没有说,只是摇摇头说:“别说了简女士,其实你现在已经有个幸福的家庭,何必一定要收养他们呢,各自好好生活也是件好事。”
“可是……”未等简女士说完,突然响起的电话打断了她的话,她拿起来听了会儿后,就脸上一亮,转头跟我说:“医院打电话来,说阿勇已经清醒了。”
阿勇终於醒过来了?我心头一喜,立刻站起身来,跟著简女士一起匆匆往医院跑去。
当病房打开,医生护士围著阿勇,等我们一踏进来,医院回头望向我们,问:“你们是舒勇先生的家人吗?”
我特意不作声,想看看简女士的反应,她却没有正面回应,只是慌张道:“医生,阿勇他怎样了?”
“放心,我已经帮他检查过,一切安好,最重要是他醒来后亦没有其他异样,这样下去,可能可以提早出院。”
“真的吗?”简女士欣喜若狂,安心的鬆了一口气。
不久,医生离开后,我不理会简女士,走到床前,阿勇头上依然包上绷带,脸色苍白,直愣愣的看著我们,我不敢眨眼睛,怕一眨,泪水便汹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