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慧玲……”
“不知你有没有听过阿柔提过她妈妈舒慧玲?我是慧玲最好的朋友。”她的声线是诚恳的,儘管她没有回头,我依然听出她说话中的不稳,我想她是和我一样,在思念妈妈。
我一下子连呼吸也急速起来,一提起妈妈,我心头就总是在鬱鬱寡欢,似是有锐刺钝钝地扎著心口,说不出的难受。
“几个月前,我在自己的花店裡遇到来送外卖的阿勇,偶然知道他的名字和后,我还以為是上天给我机会去报答慧玲……”
“妈……”我情不自禁的低喃,立刻咬紧下唇阻止接下来的话,深吸口气竭力控制自己,才低头小声回应:“啊……伯母,可惜她已去世了。”
我的话彷彿打破了甚麼,房内顿时寂静一片,我看见简女士强烈发抖的背影,哭泣声慢慢从她的方向传来,被她所感染,我的双眼也通红一片,过去母亲的身影宛如歷歷在目。
妈妈一直都是个坚强的人,纵使父亲不在我们身边,她依然生活得乐观开朗,即使是病入膏肓,只能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时,妈妈仍然告诉我们,不要為她哭泣。
想起过去和妈妈的相处,我内心的针就刺得更疼,喉头呜咽著甚麼也说不出来。
简女士回望我苦笑:“抱歉,一时想起慧玲已去世,阿柔又生死未卜,就……”
我眨去眼中含著的泪水,用力咬痛下唇,因為我明白,以我现在的身份不可以哭,我掩饰地走到床边,轻抚著风铃草的花瓣。
“简女士你很善良,和伯母一样。”
“不是的,真正善良的是慧玲,不然那时侯她怎会做那样的决定。”她轻轻叹息著开口,说话裡有著浓重的哀伤和婉惜。
我疑惑的回看著她,為她口中的话而不解,听上去像是妈妈有甚麼秘密似的,正当我开口想过问清楚时,吱嘎一声厚重的房门打开,晨的声音忽地进入耳中。
“小姐,有人进来。”
我往门口一看,晨就站於门边,阿勇在他身旁踏进来,门外灯光照亮他较以前黯黑的脸容,看到房内有这麼多人,脸上自然流露出讶异的神情。
我示意晨关上门,看著简女士立刻站起来向晨迎去。
“勇,现在很晚了,為何还来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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