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强求你会相信。”
穆杉啪啦啪啦地说了一串,大有一种人头落地,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气魄,却没想到面前的凌士谦却是不恼,只说道:“小妮子,爷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不明事理的人?”
“这句话,你也好意思问得出。”穆杉一皱鼻子,在楚湘王府的时候,不知道是谁轻易地就被安心的伎俩骗过去,还跟她玩起文字游戏,一股脑地都把罪状给摊到了她的身上。
凌士谦那时候的恼怒样子,穆杉可是一点都没忘,只是没想到,时间过了这么久,这男人的耐心和脾气却似乎好了太多了,她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原以为肯定会激怒他的,他倒也没变什么神情。
凌士谦看着穆杉别扭的模样,手上的劲一松,便让她的右手挣脱出去,身形隐在他宽大的袍子里头,眸子也是漆黑得像深渊一样,不管是他身上的哪一样,都有着让穆杉难以琢磨的神秘。
“那好,小妮子,我问你,你来望春楼,是要做什么?”
“玩儿。”穆杉漫不经心地扭了扭自己有些吃痛的手腕,回道。
“不说实话,倒还真是不怕惹爷生气么?”凌士谦一下子就识破了穆杉的谎言,摸了摸自己的耳根,又接着说道。“你在找一个,叫竹一的人,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穆杉听着凌士谦的话,一下子没控制住,瞪大了双眼。
她真心是高估眼前的这男人了,为什么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就连她是来望春楼找竹一的,他都能知道。
不过话说,既然他都知道了,倒还装得假惺惺地来问自己。
“李家夫人出事的那天,去追采花贼的恰恰有楚湘王府的一个小厮,那么晚的时候碰着小妮子你,如何能不让爷起疑呢?”凌士谦唇瓣带着淡淡的笑意,一脸看穿了穆杉的模样。
直让穆杉又恨了个牙痒痒,该死,怎么到处都有他的人。
“对,我就是来这儿找竹一的,说吧,你到底要怎么样?”
凌士谦显然受用穆杉现在稍微诚实些的模样,右手理了理自己的裤裳,便是接着说道:“如果爷说,爷知道竹一的下落,换你去楚湘王府待上一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