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子骂:“你这不守妇道的女子,竟然将汉子引到这来,谋杀亲夫了?!不要脸的东西,你嫁入国公府已经是高攀了的!”
也是国公夫人气坏了,也对国公府的实力太有自信,以至于根本就没有将花少的人放在眼中,才会如此恶言相向。今日国公府的人在此被拦截,简直是丢大了人,这新媳妇居然还这般不老实。
时映菡微微皱眉,想要开口解释,却看到花少出手极快地丢出一枚飞镖,直直向国公夫人的眼睛丢去。皇甫二郎急急地赶来,用剑挡了一下,飞镖虽然偏了,还是刮了国公夫人的头发,让她发鬓松散,盖了半张脸。
“啊啊啊!”国公夫人吓坏了,当即尖叫起来。
“你有什么资格与郡主这般说话!你们国公府有什么资格娶简郡王的女儿?”花少双手环胸,冷冷地盯着在场的人,再次语出惊人,“我告诉你们,简郡王正在带兵回长安,来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将你们国公府夷为平地!”
听闻他们是简郡王的人,皇甫二郎突然有些明白了,随后开口问道:“之前到国公府中暗杀我的人,是你们派来的吧?”
“是又如何,真没想到你命大,居然还能活下来。”花少居然坦然地承认了。
这时聚拢过来的已经开始有官兵了,花少与周围几个人对了一下眼色,这才走到时映菡身边:“跟我走,我待会再与你解释。”
时映菡还没弄明白,就被花少拦腰抱起,随后就只觉得眼前一花,回过神来,她才发现自己被花少掳走了,碧凡在后面一个劲地喊着:“娘子、娘子”花少也不搭理,后来看时映菡着急,这才吩咐:“将她身边的侍女也带来。”
花少身边的人当即应了,又折返过来,将碧凡也带了过来。
也不知究竟赶了多久的路,花少终于在一处暗巷停了下来,从后门走了进去,进了一处小院落。
与此同时。
徐州正是天气最好的时候,满城的花开,艳如火海。
一行人穿过巷子,到了徐州时家门口停下。
一名撑着油纸伞的少年郎抬头望着时家门口的牌匾,不由得怔怔出神。他的身边站着一名男子,身材挺拔、健硕,一看就是个练家子,有着一身的好本事,就算是穿着粗布麻衣,也挡不住他一身的气魄。
“夜枢。这就是你家?挺小的。”他开口对身前的少年郎问道。
“嗯,一个本该不属于我的家。”时夜枢回答。
当年狼狈地从这个家里逃出来,连夜离开了徐州城,如果不是那名瘦弱的少女固执地想要救他。他说不定已经一命呜呼了。他在这个家里生长了十二年,却从未从家里的正门出入过,从未!
他是庶子,让正妻厌恶的孩子!
男子看着他,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又捏了捏他的脸:“你若是不开心。我就将你那母亲砍了如何?”
“一会你莫要胡闹。”时夜枢回头瞪了那男子一眼,没好气地道。
就算是警告的模样,依旧是那张足以倾城的俊朗面容,男子未曾见过名动大唐的印五郎,以至于他一意孤行地认为,整个大唐最俊的郎君就是时夜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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