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这一点。”
口气太过严重,田洱有种正襟危坐的错觉,眨巴着眼看着这个认真严肃的男人,这种语气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窝心……“你,真的是司徒木吗?不是冒牌?”
“你是想考我吗?”相信十多年,有一些只有二人才知道的秘密,不管考多少他都能回答,只要这样能使她信服,他是无妨。
“真的可以考你?”田洱试问,得到对方点首之后,她想了想,决定问个近一点的问题,“去年二月十三情人节那时我发烧了,哭着对你说了句什么话?”那时,离她穿越过来,不过是几天的时间,离得这么近他大约会记得吧。
司徒木想了想,便回答:“你那时说,‘可不可以不要走,我不想离开’。”顿了一下,仿佛是忆起了不好的往事,让司徒木有些难过,连淡然的神情也染上了愁色,“还有,十四才是情人节,那日你也未有发烧,只是晕倒了而已。”她这个体质,是很难感冒发烧的。
眨巴眨巴着那双汪汪大眼,田洱总算是相信了眼前这个人,的确就是把自己踹进时光机的那个司徒混蛋。
牙一咬,“我现在特别想踹你一脚。”田洱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真心话。换来司徒木淡淡的回应:“你可以试试。”那一身寒气,仿佛就是在说,有种你试试。
的确,田洱有点儿没那个胆,若是换了以前的司徒木她的确没什么好顾虑的,可眼前这个,分明就是个熟悉的陌生人,她并不清楚这个人的底线在哪里,如果一个不小心把他给惹毛了,到时受什么罪她可预料不到。摸着下巴,“既然,你有办法把我送来这里,可不可以把我送回去?”这个人都来去自如了,再送她回去应该没问题吧?
“不可能。”司徒木一口就拒绝了,听得田洱险些就暴跳起来,他继续说,“送你回来已属勉强,以现如今的我不可能再将你送到地球。再说,你本来就属于这里,毋须回到那个不属于你的地方,你待在那里,迟早是会没命。”这一点,他从来就没有骗过她,地球没有她可以活下去的能量。
“……”田洱自然是不相信的,努着嘴在那里诽谤着。
挠了挠头,背靠着车栏,一副问不清楚也没关系的模样,田洱又瞥了过去,那张脸仍是冷淡的,没有任何亲昵感,自然也没有人前的那种纵容与疼爱。
“……那什么,你的眼怎么了?”面对陌生人,田洱的态度有点儿复杂,一半是对着原来的司徒木才有的任性,一半是对着一个不讨喜的陌生人的嚣焰。尽管,这个人有点儿……讨厌,但他的确是司徒木的,至少这点她可以少少地依赖一下,所以关心也在所难免。
而司徒木却在此时闭上了双眼,头靠着车栏,身子随着马车的晃动而微微地摇着,在田洱瞪了半响之后才徐徐回道:“这是代价。”
是身为预言一族唯一继承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