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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听到段苍玥怀中发出声音,那醉鬼似乎有些奇怪,觉得为什么自己责怪的人嘴巴长在胸口上,这一看。原来是有个人,“……原来不是嘴巴长在胸口上。”他没头没脑的一句,听得田洱二人莫名其妙的档口,又闻他说:“呖,倒是个长得挺俊俏的姑娘,只是……”摸着下巴的酒鬼欲言又止,在二人都聚精会神地看着他时,他却仰首饮了好大一口酒,然后露了个笑,“真是短命的姑娘,哈哈哈!”
“……”二人满脸黑线,若不是被抱着,若不是动不了,田洱必定会很不敬老地给他补上一脚,哪有人一上来就诅咒人短命的!
“小心我揍你哦!”田洱瞪着那笑得十分爽朗的醉鬼,警告着。
醉鬼转了过来,“哈哈……莫急莫急,不就一句实话而已嘛,用不着都瞪着老夫吧?”然后拍了拍方才摔飞出去染上的灰尘,仿佛已经忘了要责问方才谁是踹飞了他罪魁祸首,转着那眼迷蒙却又十分有神的眼,“怎的,是来求老夫开石的?”
“……谁求你了!”田洱本能地瞪过去,这人也太自我良好了。
“哈哈哈,小姑娘真有趣!”这醉鬼被人瞪了却笑得越发的高兴了,“看得如此有趣的份上,老夫就不计较你这小子方才踹飞老夫的大罪了。”大度地说着这话,醉鬼转身慢吞吞地走回那连椅子一起被踹飞的地方,颤颤巍巍的模样,仿佛一个不稳这老人家似的身体就得骨折了,与方才那一眨眼功夫就闪到二人面前的那个判若两人。
“他是谁?”田洱看得那个郁闷,于是抬了眼问抱着他一直没说话的段苍玥,得到对方摇首,回答应了一句:“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闻得要来此处寻找,若看到个醉鬼抱着酒壶做着美梦的,直接踹飞就行了。”于是,他便毫不客气地照做了,也不管这样将一个老头踹飞结果可能很严重。
田洱额角的黑线又挂下来了,转首过去便见那醉鬼仍是颤颤巍巍地走到椅子边,艰难地将那椅子搬扶了起来,嘴里还满口抱怨:“……这年头的小鬼,怎的一个比一个没有礼貌也不尊老呢……想老夫都这么年纪了还被人踹飞……世道真是变了,老夫这种老骨头还是西鹤而去好了……”
说到那处,便见那身子停了下来,仿佛在想着如果真是西鹤了,状况会不会比现在好些。马上的,那身影又开始动了起来,继续搬扶着那未有被踹坏的椅子,单手就提着那椅柄走了过来,不满地瞪着踹飞他的段苍玥,“看到没有,你把老夫的爱椅踹得粉身碎骨,怎么赔老夫!”
“啪”地将完好无损的椅子放回方才原来的井边的位置,一边拍着那椅子一边瞪向段苍玥,吹胡子瞪眼地叫板着,“信不信老夫到衙门告你们这些混蛋小鬼?算了,也不要你赔多少,给老失十坛五十年的女儿红就行了,别的就放过你们了。”嗯,一副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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