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认真起来还真难搞呢,田洱闷闷地想着,也没发现自己比响午时要精神了不少。
用过餐之后,田洱靠着软榻歇息,看着那些残羹剩饭被清理的出去,觉得屋里的饭菜味也散去了不少。不知是不是睡了不少的田洱,此时难得的没那么混沌,虽然还是全身无力的,双眼却很有神的盯着那男人进进出出的不知忙些什么。
接近傍晚的时候,段苍玥才空了下来,回到榻间,发现田洱还没有因为体力不支而昏睡过去,竟有一丝诧异,来到榻边坐下,给她倒了杯水,“感觉怎样,还很疲累吗?”她的脸色倒没什么改变,只是那双眼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那种带着狡黠炯炯有神的目光,刹那看得段苍玥有一瞬觉得她已经完全康复了。
喝了口水,“……还好,就是有点无力。”至少她可以靠着榻头坐起来,方才虽然有打瞌睡,但毕竟是没有完全昏睡过去的,是不是要康复前兆呢?
光然,段苍玥也是这么以为的,温雅的脸上尽是情柔。
“嗯,大约是要多多歇息。”这些日子就是个正常健康的人都会累坏了,莫说她这个带病在身的,也难为她可以坚持到现在,“若是再精神些,晚上带你出去逛逛可好?”话语之间,他伸出手撩起了那一缕发丝,挂在她的朵后,这样看起来会更精神些。
点头,“好。”对于男人的亲昵举动,田洱与其说是习惯了,倒不如说没什么力气去抗议,也就随他了,反正她自己是不排斥的。
那天傍晚过后,二人又用了餐,前前后后磨了不少的时间,直到戌时才有出了酒楼。这是这么久以来,田洱第一次自己走路,走得非常缓慢的,而且还需要段苍玥的搀扶。
那是田洱不想太过招摇所以才没敢让男人抱着她在大街上大摇大摆地闲逛,不过走了没多远她就累得不行了,最后还是段苍玥抱起她,走在人少的地方,反正她也不想买东西,就看看人情风景也好的。
那是条栽种着扬柳的小河,河中划着小舟艇,肯定不是打鱼的,上面挂着彩灯笼,约是游舟的客人。段苍玥见田洱望里望着,便在她耳畔问:“要不要下去坐坐?”这小河两边是许多好看的吊脚楼,时不时会有花姑娘在上面朝水艇上的公子哥搭话讪笑。
点点头,“好。”田洱也想下去瞧瞧,她虽然不觉得自己可能被搭讪的,却很坏心地想看看身边这个男人被搭讪之后是何种反应。
不知道怀中人那坏坏的小心思,段苍玥一心只想让怀中人开心些,难得她愿意便抱着她快步先了一停了一艘小艇的台阶,那儿并不算码头,因为只可以停一艘船艇罢了。
船家是个岁数挺大的阿伯,长长的霜白胡子看上去却有种慈祥感,让人看着很安心。阿伯瞧见这二位二盼特殊的客人,笑得那白胡子都颤抖了起来,“二位是要游半景还是全梦呢?”
阿伯问了个叫二人面面相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