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都很年轻的啊,有些甚至还没谈过恋过吧,看他们昨夜个个都只看个现场吻就红了脸,可想而知了。还有大好青春的人,却只能将命断送在这里了……
只为了,守护她这个假的圣女。
“……来、来人……”过于刺痛的胸口,给了田洱一些力气,她喊了声,却没能传到前面还守着的二人耳里,因为他们聚精会神地瞪着前方未倒下的敌人,只要一个神情不对他们都要拼上性命。
用力地敲了几下那夹板,终于让其中一人听闻,有些奇怪地转首,看到田洱时大惊,那双年轻的眼慌张地看了看四周,确定安全性之后小心地靠了过来,非常担居,“少……圣女,您还是莫要出来才好。”她这样暴露在外,不是更若敌眼吗?本性那些人都还未完全确信她在这马车里头,若她露脸了那些人指不定就直接飞扑过来了。
田洱没有多余的力气,招了招手,让那年轻的小伙子靠近些,她有话要说,而她的话尽管断断续续的,却听得那年轻小伙子双眼都睁大了,田洱看着他,“……可,能做得到?”若他做不到,那么大家一起死吧。
“……”年轻小伙子过于年轻的眼里,久久都是田洱的倒映,直到田洱都已经撑不住要趴下去时,他才回过神来,用视死如归的眼神回视田洱,重生地点头:“能!”
拼死,他也要办到。
安慰微微点头,田洱将东西摸了出来,交到他的怀里,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惊得他脸微红了起来,赶紧微后退着,“那属下这就去办。”他深深地颔首,似乎已经将田洱当作了自己的主子之一,恭敬是发自内心的。
“……等等。”田洱唤住了这年轻的生命,在看疑问的目光中,田洱喉处发苦,“你……叫什么?”至少,可以让她记住他的姓名。
“属下彭云。”回了田洱的问题,年轻小伙子的身影终于消失在了田洱的视线里,趴在夹板与马车内的那两层台阶处,田洱实在是一步都动不了,前不得退不了,脸贴着夹板,正好被那车帘给挡住了她的顶头,看不到外头的情况,她心急如焚又有种无能为力的无力感。
渐渐的,她的神智越来越模糊,外头的厮杀声也离她远来越远……是不是,因为已经接近尾声缘故?混混沌沌之中,田洱仿佛听闻自己被人搬动,离开马车,感觉到嘈杂声,最后再次陷入了极度昏迷中,不醒人世。
再次睁眼,不知是多久了,只看到一片黑夜,还有一堆篝火。动了动脑代,没有看到谁在,她呻吟了一声,爬了起来,才发现自己躺在草堆上,连平时用的软毯都没有,身上盖着她的那件大袍以躯寒。再看看四周,除了旁边不远处的一匹马之外,什么都没有了,这个时候,夜还未深。
想起自己昏迷之前的那一场厮杀,尽管她没看到全貌,却一直听到那些惨叫声,明明都是生命,为什么要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