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的女人,而且骚得不得了的女人。
水啧声噗哧噗哧的,书房内没有各种奇怪的呻吟叫声,只有一男一女的喘息,很浑浊的缠绕在一起,点点惆怅满了那个琵琶声。
最后,随着一声低低的吼声,二人紧紧地缠在一起到达了他们想要的终点。
吐着重气,醉说:“呼……你真好用。”那弱处还在一吸一收着那根东西,可她的话真是听得叫人哭笑不得了。而钟汉梁只是笑笑,回了一句:“你也很好用。”
果然是,狼狈为奸一丘之貉。
抽了身,醉莲拉起自己的裤子,那种空虚比做之前还要沉重,她冷冷地回视着那个慢条斯理整理自己衣服的男人,“是时候处理了。”也拖了这么多日了,该处理就处理了。
钟汉梁抬首看她,还是含着笑意,“的确。”他回道,一切清爽整洁仿佛二人方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也是,圣女既然已经靠近了我也们该有所行动了。”他露了个十分有魅惑的笑容:“至于事后,假圣女就给你处理吧,你爱怎样就怎样。”有时讨好一个女人,只要给她想要的便是了,很简单的。
醉莲点点头,没有谢意也没有喜悦,“教主让我给你带话,他迟些便会回教。”
含着笑的脸上露了一丝的诧异,“教主会回教?”就这么点事,也惊动到那人?
摆了摆罗袖,醉莲不再多说,气也消了,心中的空虚更深了,腿间黏黏的也不舒服,她直接就离开了书房,往自己的住处而去。看着那毫不留恋离去的倩影,钟汉梁英俊的老脸上挂着无奈,摇了摇首,喃了一句:“……真是无情的女人啊。”
而不远的一处,一张白得有些诡异的脸上,一双眼含着异色,正是白清酒,方才书房里的一幕他是从头看到尾了,脸上没有一点羞红之色,只有凝重,因为二人的对话他也听到一些。
转身,表情凝重的他,仍想不到该怎样重新面对田洱,原本他对于田洱是不是圣女一事并未在意过,在他眼里不管圣女也好,妓女也罢,都是一样的,若喜欢了他谁都愿意结交,若不喜欢就是一国公主他也不屑于看一眼。
对于田洱的存在,他一直都很在意的,被田洱那样的话伤了心,却又明白原本错就在自己,因为他的确是魔教之人,而正是魔教之人将她掳来了,如今自己口口声声说喜欢她却连帮她离开魔教都没有做,也难怪她会生气。
垂了眸,现在知道田洱根本就不是圣女,只是被无辜抓来之后,他的难过直接转为愧疚了。
阴谋的气息越来越浓重。
不管哪处,都一样。
而小院子里,田洱依然过得很自在,仿佛那些改变了的气氛也与她无一丝的关系,更不觉得危险已经靠近了她。直到一日深夜……
看着穿了一套黑行衣的白清酒出现在自己的屋中,田洱的眉目也还是淡然的,没有诧异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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