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被撑大的嘴巴那根源自忆进进出出,都撞进她的喉咙了。太过痛苦,嘴巴也合不上,她只能“唔唔”地发出难受的呻吟声,还有银丝滑下脖子的触感……
“唔!”对方低沉的一声,只觉喉处散进一股股带腥的热流,呛得她胃都抽过来翻了。那邪恶的根源退了出去,带着白浊流了出来,田洱眼眶全是水雾,一脸痛苦地看着那已半支起上半身的男人,他脸色还是那么红,眼里带着一种嗜血的疯狂,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身子不由自主地颤着,田洱认命地闭上双眼,扬起袖插去嘴角那带腥的液体,这才睁了眼,抖着声说:“‘……可、可以哦。”仿佛在鼓励对方,又像在鼓励自己,她本跪在那儿,这会儿跪爬了上来,就坐在男人的小腹上,脸红得要滴血了,也不太敢回视这双如野兽一般的眼。
她知道杀华必定学有是清醒的,因为他没有发狂地扑上来,“要、要做就做吧,我……可以的。”这种话,她也只对段苍玥那个男人说过,没想到没多久却又会对另一个男人说了。
感觉得到身上人的颤抖,杀华眯着双眼,缓缓地伸出手双,最后还是用力地抓住田洱的双臂,猛然地坐直了起来,上来就是狂风暴雨的吻,一点温柔都没有,飞沙走石般,马上就能闻到血腥味了,田洱本想推开他,却又想到了什么,只能这般任由着他,被他带动,被那媚气感染,身子发热难熄。
吻落下,来到她的衣下,衣服没有完全剥落却露了那大约的肚兜,那是喜兜儿。仿佛是野兽看到了猎物,杀华朝着那鼓起的兜儿就含咬了下去,一下子就湿漉漉的,闻着那水声,田洱也开始喘着气息,抓着他的头不知想要抗拒还是接受,变得那么的无助不安。
这种时候的人,是没有温柔可言的,这边还亲吻着,那头双手抓着身上人的腰,提了起来,一下就扒下了亵裤,也不管对方受不受得住,提着长枪往那儿一顶,感觉到湿热的地方也不作停顿,一下子就压着那小蛮腰,狠狠地就这么坐了下去。
“啊啊!”昂首喊了出来,田洱只觉得一阵撕裂的疼痛,还有那撑得酸胀的难受。从来没被这么粗暴地对待过,犹是她是主动的,心头也一阵的委屈难过,手一举就捶了几下男人的背,也难不了心头之恨。
杀华忆没了理智,身体只是循着本能,渴望着,索要着。也不管被身上人捶那几拳,提着身上人的小蛮就开始往下,然后重重地压下去,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非到最深不可,因为得不到喘气空间,田洱只能喊叫着,独独没有求饶。
再说,这个时候才喊求饶也太迟了点。
“唔啊……嗯……”过了前头那些不适应的疼痛之外,毕竟是年轻的身体,又加之是自愿意的,田洱有些悲伤地发现自己竟然有感觉了。此时的她混乱的脑子里,仿佛也明白了些事。
对这个男人,她原来是放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