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阳光,帅气得很。欲速则不达,所以我不该如此逼你的,明知你心里有事已很痛苦,我还拿你取笑,我很抱歉”
所以,她不应该逼他的。
一把抓住欲离去田洱的手,“不是的、不是那样的……”书恒很着急,“我、我……不是不相信老板,真的,真的。”他垂眼,“我与永儿相依为命这么多年,除了彼此,第一次如此待一个人,您是第一个。”虽然彼此的身份有些不对等,连做朋友都有些叫人诡异,但他从被这总笑眯眯的人调戏开始,已不知不觉对其开放了心性,如果说还不信任她,那他真不知道这世个自己还任何过谁了。
“即便、即便有事瞒着,也必定不是不信任您,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说到这里,那么苦,那么痛,生不如死了。
田洱被那微颤抖的男子给感染得心酸极了,抽回被拉住的手臂,很不客气地将其抱住,这是个安慰人的怀抱,没有思心的,更没有那些什么道德什么女训的屁话,非常纯粹的拥抱。
“书恒啊,在我心里,你们已经是我的家人了,没有人会嫌弃自己的家人的,不管你是怎样的一个人,不管你内心藏着什么,也改变不了成为家人的这个事实。”她用自己并不宽的手掌拍拍对方的背,“我只想说,你的心灵是最干净最纯粹的,是我见过这么多人中,最美好的。”并不肮脏,绝对不会肮脏。
松开那僵直着身体的男子,田洱只比他矮一点,不必向对段苍玥那般总抬着首那么累,能平视的感觉真好。
愣愣地看着这个女子,这个明明轻浮却又心细如尘体贴的女子,他不知该说什么,话都卡在喉处,心里的苦,因她而淡了不少。
“我……”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书恒那柔和而又清澈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盯着田洱,仿佛有话要说。
田洱眨了眨眼,“嗯?”
“我……有话想对老板你说,可、可以吗?”强作镇定,书恒盯着有一丝诧异的田洱,他决定,要说出来,至少一个人也好,也要说出来密传!
好半响,田洱才点点头,二人又重新坐了回去。
微颤抖的手,好容易才端起桌面上那本是他的茶,饮了几口仿佛才能定了少许的神,“那、那是个很长的故事。”他慢慢的,说了个开头,因为开了个头,这才发现再怎么难以启齿的话,竟然也是可以说出来的。
的确是个很长的故事,长到要追溯到十几年前了,那时他才十三岁,还是舞勺之年,青春蓬勃热血沸腾的年纪,可他的记忆里,只有恐惧和痛苦。
因为,那一年的他发现,自己与旁人是不同的,何止不同,简直就是个变态!
少年蓬勃期,说白了男子有那种生理也是正常的,可是他却不一样,他对着同窗那一点窃窃私语对着那些有点儿出格的春宫画的爱好一点兴趣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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