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满脸幸福的模样,这话倒有几分可信性。”段苍玥也坐下来一同食用,作陪有伴,吃起来会更香。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却是另一番光景,这人才经历过那么恐怖的事情,短短几日却有如此之改变,也不知该吃惊,还是该兴庆。
“当然幸福,你不觉得吗?”田洱吞下最后一口粥,笑眯着双眼。她的确是开心的,也是幸福的,除了那一点点遗憾之外,她觉得自己应该幸福得不行了。
情不自禁的,段苍玥伸出手,吓得田洱一怔,只觉得嘴边一软之后,还未来得急感觉那体温,那只手便已离开了。眨了眨眼,便见男人竟舔了一下方才伸过来摸自己的手……舔、舔舔舔了?他、他他舔了?
脸‘唰’地红了,她从来没想过这种肉麻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双眼瞪得老大的,微张着嘴竟不知要怎么反应了。而段苍玥似乎十分的享受田洱这出乎平常冷静的模样,可爱娇美极了,使他都忍不住想欺负她一下。
“怎么了?”段苍玥装意不自觉,问得奇怪。被问,田洱闭上方才合不笼的嘴,甩甩头,“没、没什么。”打死她都问不出口,说你为什么要、要舔我嘴角的残食?
一个激灵,田洱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又被改转了,脑袋有些空荡,糊着竟分不清了。
大约被那暧昧的气氛所感染,田洱的小脸还是一直泛着淡红,待仆人收走东西之后,她靠摇椅上,拿着书本假装在看,以掩饰自己的尴尬。可是……“你书拿反了。”段苍玥很好心地提醒她一下,谁知这人一愣之后整个人都没进书里去了,直拿书来挡自己。
“你、你去忙你的吧,我、我一个人没事。”从书里传出声音,在掩藏自己的羞怯。
“还好,不忙。”段苍玥笑言,他哪里会忙?只要围着这小女子就行了,“陪着你比较重要。”他坦言以对,让听的人更加的红脸不自在了。
你说吧,就这么几句田洱都觉得自己受不了,那些恋人天天肉麻来肉麻去的,他们怎么说得出口,是怎么活下来的?
心一横,田洱把挡箭牌的书甩到一边,一脸的壮气豪慎情,“……那,什么,其实呢,我觉得,我从根本上就是个女汉子,你往后能不能……别总说这些、这些个酸死人的话?”她怎么也受不了那种奇怪的场面。
“女……汉子?”段苍玥就奇怪了,这词,新鲜啊,只是……不是很能理解,只是听田洱那口气,大约该是壮气豪情的话?
瞧这博学且无所不能似的男人,也有不懂的时候,还一脸好奇地望着自己,田洱那一点点虚荣心就‘噌噌噌’地上来了,一改方才的羞赧,非常的大方落落,解释说:“这女嘛,当然就是女人啦;这汉子,肯定就是男人,你对是吧?这又女又男的,其实也不难理解,就是有着柔弱女子的身子,还有着一颗如汉子一般坚强、不懈、独立的心,所谓女汉子也!懂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