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道理的,做这行的,不外乎权势金钱比一切都重,她说的正是诱惑。
听了田洱的话,那老鸨果然由原来嫌弃的目光变回眉开眼笑,“哎呀,瞧姑娘说的,出门在外,总有不方便的时候,提一把又不是多大的事,呵呵……”
田洱难受,就不与她扯了,赶紧扯上她的袖,“……不满您说,这事,还真得您多多帮忙,您帮我……帮我找城里段氏产业便可,任务商行都行,只要是段氏的,找他们的管、管事,记住,一、一定要管事以上的才……可,管事以上……不得让旁人传话,你……要亲自与管事人说,直、直接……来找……我……”说到最后,田洱就这么支撑不住,晕厥了过去,吓得那老鸨心一紧。
可心里捉摸,反正人都收了,再跑一躺也无妨。可,竟然与段氏有关?而且旁的不行,还找管事?段氏的管事,哪是什么人都可以见的?怎的都是管一方之霸,这姑娘,可真会给人找事。
又笑笑,就是如此身份不明又大有来头,才有银子!那妈妈算盘打得响,于是心情也好了。
再次唤那女婢将田洱扶好上床,还让其好好地给照顾着,她却一扭一摆地出去了,去找财。
田洱再次醒来,是被痛醒的,她的脚痛,她的全身都痛,脑也痛,就这么被生生痛醒了。
“呀,姑娘,您醒了?有没有觉得怎样?王妈妈她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您再忍忍。”说话的,正是晕前见过的女婢,倒是一脸的关怀搀扶着田洱坐起来,扯动了那有腿,疼得她一口冷气倒抽。
“……没、没事,那位王妈妈呢?”田洱脸色比她晕倒之前还要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她望过去,果然看到自己的腿已肿得有些不对劲了,奈何一时又没办法自己动手。
女婢给她倒了杯水,“王妈妈出门了,只让奴婢好生照看着您。”
接过水,润了润唇与喉咙,田洱心里明白,这哪里是好生照看,分明是让她好好监视别让自己给跑了,到时财路可就断了。可脸上,田洱还是温着神情,“这是几更天了?”这个时候,那老鸨她还真去找商行了?
“回姑娘的话,此时已卯时过,近辰时了。”女婢很诚实地回道。
已这么晚了?自己睡了有一两个时辰了?
正思着,门被推开了,还是那一脸粉的老女人,正满面阳光一扭一摆发走近床,其身后果还跟着个中年后的男人,对那老鸨还算客气,看来还是相好的。
那中年男人长得还算工整,中等的身材,中等的面容,近步之后,打量一般地看着床上脸色惨白的田洱,那模样似乎就在问:就是你这丫头要找我尝尝的管事?
同样打量了翻那管事,田洱这才决定搏一搏,有些艰难地从脖子上摘下东西,伸出去,此时她已有些气喘。那中年男人盯着半空的玉块在看,越看神色越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