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用,有些思来也无奈,还不如不想。
夜风轻吹,只觉身边轻响一声,田洱还没反应过来,床头边已立了个大红身影,吓得她险些尖叫出来,还以为撞鬼了呢。瞪着这个忽然出现之人,田洱没好气:“你就不能以正常的方式出现吗?”真是,吓死人了!说着,又看看身边的冬晴,似乎一瞬间变得睡得深沉,她想,方才那一声是被这如妖的杀华给点了穴道不成?
床边的杀华一脸的不高兴,瞪着田洱。被人反瞪,田洱莫名其妙,“怎么,我还说不得你了?”是他不对,还容不得她抱怨两句?
脸一翻,只顾得瞪人不高兴的杀华转身,走到房中的桌边倒也没坐下来,只是背对着床,田洱觉得奇怪,也不怨他了,疑问道:“你……怎么了?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虽然他从第一次出现就没高兴过……不,应该说总是眨眼就不高兴了,翻脸可比翻书还快。
的确,杀华是很不高兴的,不为别的,就为在段府那件事。可事隔一月,他又不知要怎么开口了,于是只得在那儿生闷气,口一改,他说:“那个白清酒,你还是少接近的好。”
“……连他你都知道?”这回,换田洱吃惊了,难道这男人是跟着她到哪就走到的?
转过身来,看着床上的田洱,杀华第一次觉得自己还得生闷气,心情就更不好了,“总之你少接近那个无良大夫,到时惹祸上身我可不管你!”口气比方才还冲。
尽管听着这语气态度有些不高兴,但对方特意提醒自己安危之事,田洱多少还是会感激的,“我知道了,尽管不知原因,但也不觉得你会害我。”尽管她同时也觉得,那个姓白的大夫不像什么坏人,“我以为你是监视段苍玥才追到段府的,你现在过来,不必再监视他了吗?”
“谁有那空闲去监视那种伪君子了?”杀华没好气,碧色的双眼直瞪着田洱,田洱被呛,也无奈,心说:感情是来监视我的?
没听见田洱回话,瞧着她脸上的疲惫之色,杀华也不是个不通情理之人,冷冷地道一句:“你睡吧修仙之玄石。”扬手就带了风,灭了屋里的几盏蜡火,屋里一片黑暗之后,田洱觉隐隐看到窗边那道黑影,其他也看不清,心觉得对方不会害自己,便躺回了床上,拉拉单被子就闭上眼了。
“……晚安。”从床的方向传来那不轻不重的两个字,闯进了杀华的耳里。向来冷酷喜怒无常的杀华此刻也微微一怔,往里看了一眼,最后才纵身跃离了客栈。
燕语莺啼,晨光熹微后日丽风和,田洱一夜无梦,清辰是起得最晚的,发觉冬晴那奇怪的神色之后,想问又没问,等一切整顿,出了房门看见几个人,先是一怔,后来非常诧异,“你……还在?”这屋外,除了书恒和雪衣,那只晚上出没的杀华竟色也在,一身大红就堵在她的房门外,一尊大神似的,逼得旁人不敢靠近。着实不得不叫她诧异不解。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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