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眼泪。田洱知道自己太心软,这是她最大的缺点,但她一点都不后悔。
好容易才阻止了自己的酸涩难受,田洱努力地笑着对那小孩,“幸幸长得这么可爱,一定会幸福的。”她说。
大叔看着二人对话,从来没有陌生人第一次见到幸幸还如此亲近的,多数都因幸幸的脚而被歧视,被欺负。心里感激,笑着对田洱,“姑娘今日可能吃不到豆粥了,明日吧,明日我一定开摊的。”老实巴咬的大叔,这么感激的方式对着田洱这样的陌生,却好心的姑娘。
田洱直起身,笑容满面,“好啊,我等着大叔开摊呢。”然后无意间看见幸幸的脚后,她不禁面带心疼,“哎呀,幸幸这脚是扭到了吗?疼不疼?”知道会揭到人伤疤,但要知道事情的原委,田洱还是得这么做。她话一出,大叔一脸的尴尬,却好在并不气愤,解释说:“幸幸这脚是天生的,没事,已经不疼了,姑娘你真好心。”看她一脸的心疼,让人不舍。
“这样啊?我看这脚,好似听闻过,能治好的,大叔没找人给幸幸治治吗?”田洱继续问。
一说起这个,大叔那老实巴交的脸上,布满了愁容,“可不是,原是找到了个厉害的大夫,本以为可治好的,但没想到……唉!”重重地叹一声,十分揪心,田洱追问,“怎么,莫不是个无良大夫,不肯为幸幸治?”
一听,那大叔赶紧辩解了,“不、不是的,不是大夫的错,是……是这诊金不够啊。”慢慢的,大叔将事情的原委道了出来。
原来,这几年这一家子一直有为幸幸求医,可从来没有哪个有那个本事治得了的,这一拖就这么多年,上月来了个走方的郎中,附近的相邻们大大小小的毛病都去医,可神了,不管多少年的老毛病,那郎中都医得好,这一家子心里抱着希望,带着幸幸去就诊,那郎中大夫仔仔细细地诊看了十日有多,最后给了个答案,还有希望可以治好的,只是要费不少的东西,这些东西加起来,多多少少得要三百两呢妖神。这一家子就急了,那郎中是走方而来,游历而去的,为了幸幸已在这城多逗留了十来日,东凑西借的,都砸锅卖铁了,也才免免强强凑得个二百两出头,还差一百两呢。那个小摊位本就不值钱,昨日才开得,今日就开不了了。
所以,愁啊。
听着,田洱的眉微微地蹙着,只是一百两……所以方才这幼女跪下求那妇人……
田洱在想,如果自己现在掏出钱送于这可怜的孩子,对方是否会安心地心下?
脸有些为难,“方才,我见幸幸好像跪下求那宅子的人,还说让幸幸认回她这个娘,是……怎么回事?”田洱问得巧妙,神色也表现得十分难过,多少消了对方的戒备还有那难堪。大叔脸虽有为难,但都说了这么多,而且还被看到了,若不说清楚,有什么流言传出去也不太好。
于是,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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