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气势地往那儿一坐,扬手就招呼,“店家,上几个卤肉小菜,再来四碗豆粥!”喊完,她看几人都没坐下,不免奇怪了,“怎么都不坐啊?快坐,快坐。”也不管那长板凳有多脏。
终于坐了下来,书恒十分诧异地问:“老板常……如此?”她好像对这外头露天平民摊位十分了解,看她方才点餐的举动就知晓了,根本不必问店家。
伸手去拿桌中心筷子槽中的筷子,一人分一双,笑着回答:“如此?书恒指是在外面这种地方吃东西,还是我的言情举动过于……粗俗?”
书恒赶紧解释,“并、并不是粗俗!”他的老板,是最清纯脱俗之人,怎会与俗字扯上关系?“……只是觉得,以老板的身份,应该不会对这些平民事宜如此熟悉罢了。”
话此时,摊主端着一大盘子,上面有四碗粥模样的食物过来,“啪啪啪”几声豪爽地放于几人面前,因用力过大,都有些贱出来了,冬晴一看就急了,“哎……”了一声,却让田洱扯住了,那摊主没觉得自己做得惹人不高兴了,还笑得一脸灿烂,“各位,请慢用。”然后兜回去装卤肉。
待店家全放好了点的食物,田洱笑着问:“店家如此高兴,是否遇上好事了?可不是儿子娶媳妇儿了?”田洱问得也颇豪迈爽气,便见那店家笑得露了两排大牙,“哎呦,瞧姑娘说的,哪有那么好命娶儿媳啊?”虽这么客气地说着,可那店家却还是一脸的高兴,最后有些腼腆地说:“是我那小女儿遇上好事了!”说完就兜回了摊前忙去了。
一听这儿,田洱心想原来是嫁小女,不禁又笑了,“真是的,好事啊。”
终这么一来一回的话,几人将方才那小小的不愉快给忘了,书恒平时少出门,极少会遇上这类事,十分腼腆,也不知插不插嘴才好;雪衣就更不用说了,小时家里穷没见过世面,待到府里时一直是最低层的小厮,根本没机会出去外头食东西,就是最近跟着楚掌柜学习,也是在店里用餐的拔剑江湖。冬晴心中还有一丝的不愉快,她不介意任何事,但十分介意旁人冲撞了她的主子。
给冬晴夹了块卤肉,“来,我打听过了,这家的卤肉十分的香醇,包你吃过日后还惦记着。”说完笑着朝另二人示意,在外头的不必客气什么的,都出来十多天了,这些人还这么拘谨,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看冬晴终于夹起那卤肉在咬,田洱双眼都笑眯了,接着说:“这人啊,在外得学会变通,像这等小事,不值得生气,再说,人家大叔还不是故意的呢,只因太高兴了,举动有些大罢了。咱们怎可与不是故意的人计较?”
这话,十分有道理,冬晴有些惭愧,不知该说什么时,田洱笑着,“我知道你是为了我而介意,所以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我若受气了,自然会自己讨回来的,你主子我可是随便任人欺负的货?”当然不是,她一点委屈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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