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不喜欢自己,甚至还带着莫名其妙的恨意,可为什么一而再地做些让她误会的事,为什么一而再地强吻她?
不知是觉得委屈还是难过,从来倔强的田洱此时眼眶竟然红了,看得本是玩得挺乐的杀华一怔,正想说什么,只见田洱再次跑了出去。咂咂嘴,杀华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什么,在这个世界,只要他想做那就必做,没有对与错,可……方才田洱的那个眼神,还是让他十分的不舒服。
“呼啦”一声,杀华从水里起身,一下子就跃了出来,抓起一边的衣服就套上,追了出去。正好看到屋里坐在桌边的田洱,埋头收的拾着自己的小箱子。走近才发现,那小小纤细的双肩正微微在抖着,似乎极力忍着什么。伸出手,勾起了田洱的下巴,看到那脸上的泪痕时,杀华心一紧,从来傲慢带着嚣张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些无措。
“我……”他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一把将人搂在怀里,感受着怀中人那微微的战栗是否会慢慢平复下来。是自己玩得太过火了,“我不是要逗你哭的,你莫哭了……最多,我让你揍一顿。”杀华说得有些无措,话中有着不安,他是真的无心的,没想过要惹哭这女子,只是当时想那么做了,便做了,根本没想过后果。
怀中人没有出声,他更急了,“……你莫这样,下回我不这么做了,你莫哭……”
本来,只因一天下来各种事给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又被这男人给轻薄非礼,心里才觉得委屈,恰恰又想起那个男人来,那个男人眼里的恨意,就像一把刀割在心头一般的难受,这才忍不住懦弱地哭了。其实也不全是这杀华的错,想到这里,听着这人笨拙的安慰,心中一松,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挣扎了一下,“你放开我。”田洱的声音有些哽,但已止住泪了,她本就不是个会轻易哭泣的人,这此也是意外,“你往后再敢如此,我就……找人教训你。”这话,也不是狠话。
瞧田洱不再哭了,只是在那儿抹着泪痕,杀华这才松了一口气,有些避嫌似的离远一点,“我不做就是,你也不必哭吧?我可从来不见那男人对你如此时,你有过什么反抗。”
一顿,田洱奇怪地看这说错话的人,“你……监视我们?”
不屑地扬了扬下巴,“我才没那么无聊。”说着,便坐了下来,“是你们自己太张扬摆了,光天化日之下也不避嫌。话说,你喜欢那个虚伪的男人?”这杀华,不仅是个直率的人,还直率得让人恨不得撕烂他的嘴!
瞪一眼这男人,田洱心里有气,“是又怎样,与你何干?”她本来就是个十分忠于自己心意的人,当前些天发现自己的心意时,还以为……没想到事情还没有苗头,就被如此给斩断。
是啊,根本与眼前人无关,她就是喜欢上了那个总是温和的男人,又怎样?即便被对方莫名其妙地恨着,她也喜欢,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