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有些过重了。
而且,姑娘家怎的随便就在外头洗漱?
一脸的水,田洱双眼本是闭着的,听到声音放下了水,也顾不得一脸的水在流,伸手摸了摸,一时没想起冬晴被自己支出去办事了。也好在书恒醒悟得快,赶着掏出了随身的巾帕,递到田洱摸来摸去的手上,田洱也不知是谁,道了一声:“谢谢。”直接就将那巾扑面上去了。
书恒脸有一丝微红,很不好意思地应了一句:“不、不必客气。”
睁了眼,才知道手帕是书恒的,田洱大方一笑,“原来是你啊。”看了看手中的帕,灰白色的,不是丝巾,带着棉质,十分的吸水,“待我回去洗好了再还你?”她调笑。
书恒哪里在好意思,赶紧接了回去,“小可自己洗便是了。”
瞧他那小模样,田洱觉得好笑,这人也太清纯了,都让她忍不住想欺负一下了。就闻他又重问了一回:“老板因何要打水洗脸?”
“哦,那是因为井里的水念蛋白质和维生素高一些,而……”瞧对方那一脸茫然的模样,田洱笑问:“书恒可知什么是蛋白质?”
“蛋白……质?”书恒的脸又红了几分,“是……变质了的蛋白?”
“噗嗤!”田洱很不给面子地笑了出来,笑得对方那脸果真变成了番茄红,心道这人怎么如此可爱呢?嘴上却说,“呵呵,书恒说得是,就是那变了质的蛋白,嗯,就是如此……噗哈哈!”
有一丝哀怨地瞪田洱一眼,书恒再天真也知道此时被取笑了,自己好生回答,她、她却……想到此处,那一丝哀怨消了去,竟也换上了笑容,“你……可真是的!”
田洱咧着嘴,“难得,书恒不是张口闭口都是老板。”很有成就感似地扬了扬眉,才解释原来的问题:“我要用这井水洗脸那是因为井里的水凉快,正好可以省脑。”午后通常都是人一白日中最疲劳之时,她一会还得去再战一场呢。“你们也快开饭了,我却要出去打战,唉……”好不可怜地叹上一句哀怨莫名的,听得人心里疼位面无良奸商全文阅读。
“老板这是又要出门谈生意了吗?”书恒心思其实比较朴实,他不懂得谈生意,他只有一技之长,也专一着这一技就足够了,未曾想过做生意像她这般艰难忙碌的,“让楚掌柜去,不可吗?”心疼她只是位年轻姑娘。
“心疼我?”田洱一眼就撞进了书恒的眼里,从他的眼里很清晰地捕捉到了那真心的关怀,心中高兴,嘴上却不饶人,“真是难得啊,我以为书恒一直都防着我来者,竟也会为我心疼,我此生真是心满意足死而无憾了――”瞧见对方因自己的话越来越红的脸,田洱还是适时地打住了,生怕再说下去这人要恼羞成怒就得不尝失了。
“好了,我出门了,你们晚些也莫要太晚了。”田洱朝他笑笑,仿佛方才的玩笑只不过真是玩笑,眨眼而过了,根本不需放于心中,可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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