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今日果真来了行家,将那些货一一给说了个清楚,连价格也一压再压,虽未到最低,却也不高了。田洱方一笑定音,一口气购了不少的货。
店家一边垂泪一边挂着笑挥手目送了田洱等三人离去,心里高兴做了个长线生意,落流因为遇了个会砍价的。
身后跟着的两人,一句话都谈不上来。冬晴虽为奴,却未做过这些,她自小习武行家,可不是这种柴米油盐的行家;楚清凤就更加不用说了,就两眼一摸黑,啥都不懂。二人只能看着田洱那惊世骇俗的砍价本领,生生给震慑得五体投地的佩服。
最叫他们瞠目结舌的有一处,田洱逮了个卖羊肉的,也不知她一通好说说的什么话,竟然将那卖肉的给说跪下了,求她放过,以后一定痛改前非。二人瞠目结舌之余,也不免好奇了,四下无人之时,楚清凤便问出了口:“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的说着就跪下求饶了呢?”田洱只是笑眯眯地看他一眼,道了六个字:“挂羊头卖狗肉。”
二人恍然大悟。
这词,也就这么得来了。
渐渐的,楚清凤也发现了,田洱砍价也是分人的,她买一些小东西不甚值钱时,通常不见她会计价;若是卖家是些老头老儒,她甚至还一买一大把,给钱给得那个叫爽快啊,都让看的他一阵汗颜了。
这不,在路过一小小地摊时,是个小女娃,破烂的衣服补了又补,几乎全身都是补丁,田洱也不看那小女娃卖的那几捆瘦巴巴的菜苗,却盯着人家的破衣服在看,楚清凤这下受不住了,不免小声提醒,“老板,您这是……干嘛呢?”她再这样瞧下去,那小女娃都要哭了。
田洱挥开了楚清凤的多事,仍盯着那些补盯,终于开声了,声音原本就好听,这下放柔了更是能慑人心神,她说:“小姑娘,你这衣服可是你娘亲给你缝的?”
小女娃原被田洱盯得心时发毛,以为来了个卖小孩的坏人,可听那问话声音又傻傻地回道:“是、是阿母缝的。”
有些地方,奶奶也叫阿母湛湛青天全文阅读。
“哦,这样啊?”田洱恍然大悟似地点点头,“你阿母真厉害啊,缝得可真好。”田洱的声音,有着诱哄的嫌疑,果然就见那小女娃一扫先前的戒备,满脸露出了高兴,“嗯,大家都说阿母厉害!”然后,忽然又焉了下去,“可是,阿母老了,眼睛不好使了,现在都不怎么能缝了。”
田洱伸出手,也不怕小娃脏,摸了摸小娃的头,笑说:“这样啊?真是可惜了。”她顿了顿,“阿母这么厉害的手艺,你怎的没学学?反倒在此卖菜?”
被摸得有些感动得想哭,小女娃一双黑幽幽的大眼盯着田洱在看,吸吸鼻子,“宁娃也会缝的!”她的声音很亮,很激动,“宁娃也会缝的,虽然没有阿母缝的好,可是阿母说了,宁娃日后一定比阿母还要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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