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洱本看着那黑幽幽的就没胃口了,不过闻到了一股子的酸醋味,不禁问了:“这是什么?”
段雪衣那长长的睫毛动了动,抬眼对上田洱,笑答:“回少夫人,这是猪脚姜,奴才按着古书上做的,味道还可以,您尝尝?”
“猪脚姜?这个时节喝这个,不怕上火?”她方才好像听到他说,天气干燥才应该喝这个。
“嗯!”段雪衣笑着用力点首,“古书上有记载,猪脚有润肺,姜能去内寒,醋可消暑意。所以,这个时节喝,是最好的。”
瞧这少年讨好的目光,田洱不忍打击他,自己其实喝过的。不过她一边端起一边说:“我虽然喜欢吃酸的水果,但这醋酸还是lold不住……嗯,就是有点儿受不了的意思。”
尽管这么说,田洱还是喝了半碗,实在是撑不下去,才将碗还了回去,段雪衣笑得很高兴,收拾着碗盘就欲离去,田洱瞥了他一下,“你方才说,你是从古籍上看到的,你认字?”
少年脸腼腆一笑,“少夫人您忘了,奴才原先说过,识得几个字,但不多兽神。”
想了想,好像有这么一回事。
“嗯,雪衣可想继续习字念书?”田洱坐直了起来,瞧着这少年的反应,只看到他先是一震,随后一喜,再来一忧,过后一愁,最后才恢复了那清纯的模样,很真诚地望着田洱,“奴才只想在少夫人身边伺候着,一生一世伺候着,就心满意足的。”其他的,他不敢奢望。
田洱伸手,想摸摸这少年的头,可是少年紧张地往后一缩,闪开了。望着田洱那半空的手,又窘又慌,“少、少夫人……”奴才,怎么可以与主子如此亲近。
一笑,“无妨。”田洱改变不了这些人的奴性,只望他们能慢慢明白,她是怎样的一样人。“晚些再提这个,你回去准备下,明日开始,跟我出门。”
“……出门?”
“嗯,去吧。”田洱坐新躺了回去,也不多解释,心里盘算早就形成,也就将着什么时候实行罢了。她的身边,不能留无用之人,若要留在她身边,就得弄个才有所长。
看了一眼那收拾东西退走的少年,田洱看那小小的身板,还有那清秀的面容,不禁想起了今日那个青年男子,那个分明清雅秀气的男子,却时不时会给人一种柔美之感,实在是……特别。
听闻轻快的脚步声,田洱摇着椅,望着那一片西日,出声问了一句:“雪衣那孩子,现在习武还来不来得急?”问完,自己先反应过来,自己都十八了,还不是一样在练?
尽管练了这么久还是个连三脚猫都算不上的九流。
冬晴听到田洱的问话,也是微微一顿,便答曰:“得看他有没有武根,若有,短短几年也可成为武林高手。”谈到习武,冬晴多少比田洱熟悉精通。
眨了眨眼,田洱换了个问题,“他说你武艺高强,你在江湖上,有多少敌手?”她的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刁钻了,冬晴再厉害也不是个江湖人,她不过是个半奴半属的侍卫。
垂着眼,在认真思考少夫人的问题。
摆了摆手,“罢了,当我没问。”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你擅长调查吗?就是探子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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