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温和一笑,“哦?如何百闻?”
能进得了段苍?书房议事的,应该都不是等闲之辈。
而且,眼前这位,如此年轻。
年轻公子也笑笑,答曰:“传闻中的段家当家未来少夫人,是个祸水,迷得少当家屡犯家规行规。”那人挑眉笑,“不过,以在下看,少夫人清水出芙蓉,何来祸水之说?”
笑笑,很假,“谢公子美言。”
“哪里,在下只是实话实说。”年轻公子说到处此,廊上有人在朝他招呼,望过去是一同出书房的那些管事,好几位,年纪各不相同。
“本还想与少夫人多谈上几句,耐何今日有事缠身,还望下回能与少夫人盘膝长谈,不知少夫人会不会拒绝?”那年轻人话中有话,轻浮得来又有几分深意。
咧唇一笑,“好说。”不拒绝,也未有接受。
二人相点首,那年轻公子离去,却跨出几步之后又停了下来,回身朝田洱道:“在下,楚清凤。”言完,再次转离,离去了。
望着那离去的身影,田洱嚼着那名字,楚清凤……
清风,如凤。
立在那儿出神,连身边多了个来人,都未曾发觉,那是个下人,他声音低沉,拘着首恭敬却疏离:“少夫人,少当家请您到书房里去。”
未有回神,田洱只是点点头,便转身走往书房,在门口处,却愣愣地回首,瞧见传话的奴才在廊边垂首,守着。眨了眨眼,她走进书房。
书房里只剩段苍?一人,他正在整理桌面上的东西,听到脚步声才抬了首,露了笑脸,“怎的过来了?”声音,微沉,好闻。
“无事,便过来看看,没想到你在开会。”田洱边说,边自在地走到案前离得最近的位置坐了下来,“对了,方才出去的那个……嗯,叫楚清凤的,若是你这边有人取代,不如将他让给我,如何?”
这话间,冬晴端了热茶入内,分明感受一阵寒意,也不顾这寒意从何而来,于是迅速地退了出去,那动作快到田洱都未注意到。
段苍?挑了一下眉,问:“为何选中他?”二人,方才不是第一次见面?
端起身边桌面上的热茶,站了半个时辰也挺喝,田洱轻轻地用杯盖拨了拨浮沫,这才对上男人,笑说:“因为他主动来与我搭话。”一个推销好手,就应该懂事主动,“我看你用他应该不久,让给我不是正好?”
她也不是随便白问的,是看出点端倪了,才会主动提出,如果她没猜错的话。
“哦?”段苍?一改方才的不高兴,一脸的兴趣,瞧着抿着热茶的田洱,问:“你怎知我用他不久?”
“直觉。”田洱头一次给了个含糊的回答,然后露着一个十分迷人的笑容,带着撒娇式的,“让给我好不好?”这是她头一次撒娇,头一次向这个男人用这种语气神态说话,却一点都不觉尴尬不自在。
不如说,非常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