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同年的姑娘,意投便谈了几句。”在这场上,闺阁姑娘虽不多,却也有十来人,能遇上,都是地位相差不多的,未出阁也正好在这种场合一遇自己中意之人,倒也合适。这些年轻姑娘,有喜攀比,也有喜交结友,能在一地方遇到好些同龄且要地位相差无几的友人,也是件好事。
段苍?即便看出了田洱敷衍的话,也没追根究底,换了句,“若是累了,让下人带你到客房歇上一歇?今夜看来要在此借住一宿了,你要谈之事,得明日再谈。”意思是,回去再来,明日不好登门,于是今晚就住这儿了。
点头,她没有意见。
本来,这种事,本该是她来做的,段苍?硬要插进来,那她就当作理所当然地受了。
大概此事早与东家商好了,段苍?随便打了个照呼,便有下人带着二人来到后院一处的静院,按置了客房。装饰倒是辉煌的,只是田洱看着有些反感,脸色越发的不好了,段苍?无奈,只好客气地让那些下人想办法弄来些汤水给她。
推了推男人,“你去罢,我一个人没事。”田洱还是看得出,身为商人的段苍?,要应酬的可不少,那些人似乎都借此有意也他攀谈,为的自然不是三姑六婆。
看着田洱的神色,段苍?不放心,干脆也坐于床边,与她并排,却面对着她。“可是心里不舒服?”看她不是身体不舒服,那便是心里不舒服了。田洱不是个很容易表现不高兴的人,如此反常,他自然得关怀关怀,尽尽未婚未之责。
莫不是,方才出去,遇到些同年纪的姑娘,遭到排挤?想想也不对,当初在翡翠楼,她私底下没少遭醉莲的排挤欺负,倒是从未听她抱怨过,于是他才一直假将不知,也算保她面子。
被听到心事,田洱愣了一下,神色有些黯然,看着段苍?好半响,才问了一句:“是不是,在这种时代,做不得自己喜欢之事,总该身不由已?”
上一世,她自由自在逍遥惯了,做什么都非常随性,除了有伤自己身体之事,家人朋友几乎无条件地纵容于她,导致她的想法,比常人要更爱恨分明,喜恶更明确。
这种身不由已,就是上次方立被捕,她也没有过,因为她认自己是有办法的,即使赔上自己,也定能救回无罪的方立追毒。
可,这次不同,这次是他自己将自己隐进了死区,却不肯出来,也无勇气出来。
“是……花公子?”段苍?何等聪明,从田洱瞪花如梦的眼神,便知晓了,这时还猜不到就不是他了。
无奈地点点头,田洱却不再说什么了,又推了推人,“没事了,我静一静就好了,你不用担心我。”她只是有点钻牛角尖,想想就通了。
在这个世上,不是每个人,都能潇洒一身,自由自在。也不是每个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的。
垂了眸,她只是觉得,那妩媚红衣的花如梦笑得那般烂漫与超然,只是想着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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