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颇大,所以这个时候瞧见段富吉在,不免有一丝诧异,直接望了过去,田洱刚放下茶,就瞧见了来人湛湛青天。
段富吉在自家主人的摆手后,悄然离去,也不敢打扰。
一身清爽,并无姻酒之味,田洱反倒是微蹙了眉,“倒是难得了。”明明去了那种烟花之地,仍能滴酒不沾丝姻不染,也怪不得她不像普通女子那般该兴师问罪,反倒好奇起了这男人是如何做到的。
笑了笑,似乎心有意会,段苍?走了过来,取了田洱饮过了茶水,抿了一口才接话,“你若表现得有些生气,或是有些在意也好啊,如此我倒能高兴些。”放下杯,煞有介事地说,可脸上的表情温和淡然,也不知其心思如何,又道:“你果真是要去一趟雨绣城?”
点首,“自然是要去的。”不去怎么谈那布匹之事,不去怎么开店?再说,由这城到雨绣城,据她所问,也不过五日的车程,倒是很近的。
“我同你去。”段苍?转首对上田洱,脸上仍是那温和的,浅笑。没给田洱拒绝,他又接着说道:“你若不愿,我可先到雨绣城等着。”总之就是要去的。
说得,多委屈。
田洱额角一抽,嘴里十分不快地嘟喃,“我又不会跑,你紧张个屁啊……”她若要跑,就不会独自一个人找上门来了。而且,她多少有些自知之明的,莫看这个男人温和得紧,却是深不可测的,他的目的未达成,自己走哪都必定不得安生。再加上,她对这个世界还未熟悉,也不知往哪里跑才不是这男人的权力范围,这种没有把握之事,她自然是不会做的。
假意未听到田洱那面相不符的略粗鲁的话,段苍?仍含着浅笑,“我只是去见个人,并非去监视你。”也是,监视她的又并非要他亲自上阵。
瞥一眼身旁坐着的这男人,田洱有些诧异他会用到‘监视’一词,她以为这男人会用些更委婉好听的词。这人,本就从来不会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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