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就是从段家库房取拿多少财物,她都要一一登记。
段碧瑜这几天也高兴,因为看田洱一忙,似乎就真的不再打去周家,这使她的罪恶感慢慢地消失了,最后又开始重新得瑟起来。时不时地闹一下她的大小姐脾气,并不伤风雅,倒有几分可爱。
对于段苍?的容忍,田洱一直视若无睹,反正她知道那人怎样都不会生气,即便生气也不会冲着她来星耀娱乐圈。
于是,肆无忌惮了。
装潢才几日,田洱几乎三天两头往城南去,这一来一回,总要路过一段不是很繁华,甚至可以说得上萧条的路,那条路是几座大宅的院后,再过去有条小河,河水青黄青黄的,并不清澈,却看着十分的柔和;小河岸上稀疏种着翠柳,随风飘荡着。
今日,田洱身边跟着段碧瑜,大概是觉得二人十分的相熟了,段碧瑜的话自然也多了,一味儿几乎都是她在说话,而田洱就听着,时不时应一声,表示她有在听。
就这一样,路过那段河边路时,段碧瑜正说得愉快,田洱也听得心不在焉,前方有些突兀地传来一句:“有趣,真有趣。”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抬首望过去,在路边的石台上,坐着个粉紫衣的……女子?
因为,那是一身女子衣服,淡雅的粉紫,如柔和的月光,裹着那人的身子,披散了一地的袖摆;那人束了个百合鬓,将那瓜子脸包得十分的俏丽,长长的两鬓发就挂在有些平的胸前……
“男人?”田洱看得疑问,便喃了一声。谁知,那人倒是听到了,雌雄不分的脸上,一笑,朝田洱看了过来,抬了抬那腿,扯动了披了一地的长裙,无意间散发着无比的妩媚。
“我自然是男人,怎么,看得入迷了?”那人的声音虽然不是那么的磁性,的的确确是男人的声音的,细细的脖子上,还有喉骨。
终于回过神来,段碧瑜手一指,一脸厌恶,“你既是男人,为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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