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可对方是入赘而来的。人长和很一般,家世也没什么特别;只是,这姑姑生了个儿子,和段苍?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而且自小十分聪明能干,一开始都挺多人疼爱。段苍?会的,他会,段苍?不会的,他也会。
自从段老太爷和段老爷仙去之后,此人聪明奸狠,段家有许多产业都是他管的,他手段不似段苍?那般温和,做事快狠绝,得罪过他的人,不是不得好死,就是不得好活。段府的下人和丫鬟多少都怕他,段家其实对这个后生还是有些忌讳。
“……听说,在八岁那年,表少爷还推过少当家下水,想淹死少当家。”冬晴年小,这些都只是听说,所以也不是很确定。田洱听到这里,微微地蹙眉,“后来段家不管?”再怎么宠爱,段苍?也是段府的唯一传人,又是长男,这些人应该很看重他才对。谋杀这么大的事,不可能放任随之吧?
“奴婢也只是听说,事后是少当家说自己不小心掉池里的,所以当时老爷夫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便作罢了。那之后,少当家一路过来,总会遇到大大小小的血光之灾,算命的也只说是犯太岁,不会有生命危险,尽管都小心,可并不担心少当家真会出大事,也就那样放任随之了。”
一挑眉,田洱想起,那男人说他平生最讨厌的便是名门望族,会不会跟他生长环境有很大关系?
话说到这儿,夏晴已经将人带到了,田洱坐在屋里,揣着茶杯一脸淡然。
来人只有两个,一个四五十岁的年过中年的男子,肥胖,脸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模样中等也算清秀,眼里透着掩饰不去的阴狠,用贪婪似的目光盯着田洱。田洱打量完,便若无其事地饮了一口茶,仿佛未见似的。
“放肆,还不过来给姑老爷行礼!这样的野丫头也配做我段家的少夫人,笑话!”开口叱喝说这一番话的,便是那年轻的,应该就是表少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