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铁头横了柱子一眼,依旧灌酒。孟北承几个都看着他,柱子说:“你要给孝轩找不痛快,仔细他揍你!”铁头想起石头的拳头,终是放下了酒盏。
那边章杏轮到了齐重山等人桌前,问起齐家的状况。齐重山只干笑着说都好。章杏却从他脸上看出不如意来。当初他们同一路上,齐重山身高体壮,熬到了最后只剩下了个骨架子。这多年过去,他除了还是跟先前一般干瘦外,脸上更添了凄苦之色。他儿子齐广志已经成家,娶的是全塘镇下五河村高氏女,去年添了孙子,却在今年大水里没了。他女儿齐广怡已经嫁人,似乎过得也不如意。齐重山说起女儿,脸色比说到儿子更是勉强。
齐重山没有明说,章杏也没有点破,只笑着让他们得了闲过来窜门子。石头既然请动了齐重山来,定会帮忙一二。堂屋里那一桌是主客,石头,魏云海,章金宝都在,她料想他们多是在说她的事情。她不好露面,只遣了孙宝珠去照应。
直闹到了天黑,石头这才带着一众人等热热闹闹离开。门庭冷落下来,孙宝珠去收拾。魏云海将叶荷香章杏都叫进房里来。他支撑着陪了一日,已是到了极限。石头等人走后,章金宝就搀着他回了房躺下。
“杏儿的事情,我跟孝轩商量了一番。他在军中效力,按说年前就要返回军中,因这亲事,少不得这归期就要延后。他已经跟上司打好了招呼,最晚明年三月就一定要去西北了。所以他们两人这事难免有些急促,一应礼数也只得从简了。”魏云海转头微憾看着章杏,“杏儿,这事也只能委屈你了。”
章杏微微笑了笑,还没有说话,叶荷香就咋呼开来了,“这事怎么能马虎?我十月怀胎生下的闺女,又养了这么多年,他怎么能说接走就接走?一点诚意都不拿出来,这般敷衍,这门亲,还不如不结罢!”
魏云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对叶荷香说道:“你这说的什么话?孩子的事情既是她爹早先就定好的,人家李家的孩子又不是个不成器的,这亲怎么能说废就废?你是想让外面的人都指着你的脊梁骨骂,是不是?再说孝轩也不是个不诚心的,人家都说了,迎娶杏儿过门,该有的礼数他都不会略过,只时间上略紧一些罢了。”
“只时间上紧一些?大哥,你怎么能听他的话?”叶荷香心里还是不甘,拍着巴掌说,“他家的情况你是不知道啊,爹娘老子早就没了,在李庄村只一间没顶的破房子!就这么一两个月,他能办出个什么事儿来?杏儿嫁过去,那不是跟他去喝西北风吗?”
魏云海的眉头没有松开,冲叶荷香说道:“你着急啥?杏儿她又不是没有兄弟帮衬?你我不是还都在吗?穷日子苦日子,那也得看什么人去过!”他对叶荷香说完,又转向章杏,和颜悦色说道,“杏儿,年前你大哥就会归家了,这事他也会拿出章程来,你莫要太担心了,依我看,李家那孩子人还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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