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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书函也开始露出担忧的神色来,说:“你们去别的地方问过没有?他们是不是另去了别处?也真是的,先生没回,这么大的事情,那小芋头居然不送个信来?哎呀,也真是不凑巧,要是我父亲的病略好些,我就跟你们一道去找人了。哎,章掌柜,我这里实在是走不开啊,我那铺子的小芋头,你去跟他说一声,就说是我的话,让他跟你们一道去找人。”
章杏石头两人原就心里没有想着这一来就能见人,只不过是想过来打探个虚实罢了。张书函都这么说了,他们也知还不到撕破脸的地步,只好告辞离开了。
张书函见章杏走远了,脸上的笑渐渐收了。回了坞堡里,拐进了宗室祠堂旁边的院子里。那院子门口站着两人,见了他,依旧是目不斜视。张书函却弓了下腰身,方才进去。屋里有一坐一站的两人,坐着的那个约莫二十三四的样子,衣着华贵,面容俊雅风流,正是忠勇侯沈谦的长子沈怀林。站着的那人约莫三十来岁,模样与张书函有几分相像,只不过略瘦一些。看见了张书函进来,瞟了瞟坐着的公子,往后退了两步站着。
沈怀林见到张书函进来,挑起了一边眉眼,那眉眼上立时显出一道淡淡的红痕来,使得他原本俊雅不凡的脸平添了几分狰狞。
张书函越发卑恭,小心翼翼说道:“公子,他们走了。”
沈怀林放下茶盏,抚了抚眉角上的红痕,面上越发阴霾,问道:“跟姚青山那义子一道来的姑娘是谁?”
张书函回答:“是我那铺子对门锦绣阁的东家,姓章,听说是漳河镇人氏。与姚青山的义子是同乡。她到京口这里也不没有多久,因是看病缘故,与姚青山也是认识的。她这铺子先前是云阳米商赵得义的,被她兄长盘了下来,送给她在打理。”
“云阳赵得义?”沈怀林轻笑一声,问,“他还没有死吗?”
他身后站着的那人立时回道:“快了,他儿子多方奔波,云阳那边见还有利可图,就将那案子往后拖了些时日。”
“那他手上的那些东西……”
“公子放心,除了几家尚未得手,属下派人盯着外,其余的都已经在掌握之中。”
张书函听得背后突涌一阵冷汗,他在京口经营了多年,又与赵家米铺是对门,对赵家的事情自然知道一些。云阳赵得义是江淮一带米商之中数得着的人物,这次败如山倒,手头上米铺相继出事,盘了大半出去,人人都道他家这年是流年不利,他也跟着感概过,年程不好,米商难做。却原来不是这样……
“赵得义在京口这边也有间铺子,属下一时大意,失了手。说来也巧,这铺子刚好跟张掌柜是对门。”
张书函心中发寒,立时接话说道:“回公子,小的不知道那地是公子看中的,要是知道了,绝不会让它落入别人的手上。”
沈怀林摆了摆手,“这事不怪你,你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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