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章杏上上下下看他,眉头一皱,将整身重量全靠过来,叫道:“还不快走?”
章杏心里骂开了――快走你头啊,你是谁?我脑袋又没有坏掉,快走还带上你这麻烦?
她毫不客气将压在她身上的那人推开了,撒开腿就要开跑,只才转了身,就听见身后有人喊道:“……金宝,章金宝……”
章杏腿迈不动了,回头看。出声喊叫的正是她觉得面熟那少年。他一剑结果了一人后,回头盯着章杏,眼中焦急与恳求皆有。章杏脑海一亮,突然记起他是谁来――印河村叶云清家的儿子,叶昕晨。
居然是他。
只这一会功夫,前面又有好几人往这边过来,叶昕晨看着章杏,焦急喊道:“快带他走。”
都被叶昕晨认出来了,还能躲哪去?况,叶昕晨先前也算是救过她一命了。章杏踌躇片刻,还是将方才推到地上那家伙重新搀起来,架着他往前逃。 有叶昕晨拦道,一时还没人追过来。章杏先头一阵猛跑,这回有搀了个重的不能再重的包袱,自是累得气喘吁吁。
偏生那家伙又是个不知好歹的,见后头追兵一时没到,瞧着章杏的眼睛就开始冷了――他可没有忘记章杏方才推开他那毫不留情的样子。
章杏只顾逃命,她知道追叶昕晨的这伙人马迟早会追上来的,他们人数太多,强兵强马,绝非几个半个少年能对付的。这树林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了,她去年逃难时,在这里窝了近一个月,每一处都跑到了,知道哪里能躲人,哪里不能躲人,她需得在叶昕晨拦人这时间里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要论能藏人的地方,自是她从前呆过的破庙排头一个。他们那时在破庙向阳墙头下搭了一个草棚子,因是怕人发现,石头还在墙下打了狗洞,直通庙里,以便遇事时有个退路。
章杏搀着人走一截,就听见后面有马匹追过来的声音来。天入了秋来,树林子一片萧条,马上人居高临下,他们便是跑再远,也会被看到。
章杏索性不跑了,搀着人来到一颗老树下,前面林子里很快出现了一匹马。章杏低声问那少年:“是不是你们的人?”那少年探头看一眼,冲章杏没好气说道:“不是。”
不是就好。章杏拿过那少年背上弓弩,微一愣后,又抽出一支箭,瞄准了那边人,搭弓放箭。那边人惨叫一声,跌落下马。章杏以前偷过的那柄弓弩比眼下这个可是要大得多,她都能拿它射兔子,而眼下这弓弩无论质量重量都太趁她心了。所以她拿了,也就不打算给了,顺手就背自己肩上,搀着盯着她发愣那少年起来,说:“快走。”
那少年被她一手神射给惊呆了,万是没有想到这黑乎乎干瘦小子竟是个神箭手,人家姿势手法什么的虽是都不对,可就这么轻飘飘一箭,竟是能将人射下马来,这力道准头可是相当不俗位面无良奸商。他自认打小练起,也未必一定能比得过他。
这少年却是不知,章杏练箭只为活命,而他却是为了练习。这一个是为活命,一个仅为练习,两种压根就不在同一条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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