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又没什么事,只能做这个,虽是远不如我娘绣的好,但好歹也能帮忙贴补一下家用。”
章杏听了心里一动。她现在是见钱眼开了,魏家的钱大多是掌在魏云海手上的,就连叶荷香手中都没几个钱,她倒不是担心魏云海会苛待他们几个,只是他们这个家比较复杂,钱掌在自己手上总归是方便些。她手中还只有下船时刘来财好心给的一两多银子,她在李大河家住了一晚,见他家吃饭都成问题,就在他家桌上放了一把铜钱,估计也就八九文吧。现在她手中实打实只有一两碎银子并六十七个铜板。她怕叶荷香哪一日心血来潮进她房里,找了一个罐子装了钱,放在柜子最里头了。
魏云儿绣的这个显然是块帕子。章杏坐在旁边一边仔细看,一边问道:“这一块绣好能卖多少钱?”
“十五六文钱吧。”魏云儿说,“我绣工不好,只得这些。像安子媳妇手上出的,能买到二十个铜板呢。”
章杏在心里暗自盘算,一块帕子得十五六文钱,扒去布头针线等材料,大约还能净得四五文钱,积少成多,未必不是一项来钱的道。
只是安子媳妇都说,自己这手不是拿针的料,她要能绣花绣草,估计很要下些功夫。绣花绣草虽是一时不成,不过画画花样子好像不是什么难事。魏云儿手中的花样子是请安子家媳妇画的,好像是用炭笔画的。她从前在画画上下过一番功夫,自认为画这些应是不会比安子家媳妇差。
绣框净帕都是在走家串户的卖货郎手中买的,章杏跟魏云儿说了一声,下次卖货郎进村了,一定叫她一声,她也想买些东西。
魏云儿点头,拉着章杏说:“好,等卖货郎进村了我叫你,他那里一般也有画好了花样子的帕子,咱们不用非得求安子媳妇画花样子的。”
章杏微汗颜,画好花样子帕子肯定要贵些,她现在差得就是钱,就要买净帕自己来画的。
章杏唯恐自己许久不画手生了,无人时候,拿了树枝在地上练习。章金宝现在已经不是很粘叶荷香了,反是缠着姐姐章杏时候多些武炼巅峰。他见到章杏在地上画画,也觉得好玩,跟在章杏屁股后面,拿了一根树杈到处画。
章杏见了又好笑又有些心酸,心念一动,握着章金宝干脆教他练起大字来。这地的字与她从前所识差不多,只不过是繁体字 。
她已经知道自己眼下所处地不是她所熟悉的任何一个朝代,她也没有见过这地的书本,平时所接触的人多是一些大字不识的乡野农夫,所以她不确定这地兴不兴诗词歌赋之类东西,唯恐误了章金宝,不敢乱教,只将一些弟子规,三字经之类教人处事,又朗朗上口的东西念给章金宝听。
念得次数多了,章金宝已经会好几段了,章杏也觉得自己的手还没有生疏,可以入手画花样子了,可是卖货郎久等不来,反是将新年等到了。
章杏魏闵文魏闵武都穿上了新衣裳,自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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