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一模一样,也是请了很多大夫、吃了很多药不见好,茂林已经请了和尚去家里念经了。”
姜老爷将信将疑:“是吗?那么那些和尚怎么说的?”
姜夫人摇摇头:“现在还不知道呢。”
到了傍晚,徐家请和尚做法事的结果出来了,徐慧玥之所以病倒,是因为徐家的东南方有一颗灾星,而徐心然住的别暖云阁,正好在整个徐府的东南。当然,这是徐慧玥事先买通了领头的了空大师。
其实那了空大师是雨竹寺那些真正的得道高僧十分瞧不上的一个半瓶子水。这人虽然讲佛理讲不通,可为人左右逢源八面玲珑,哄得方丈高兴,给他在寺里给了一个很高的职位。而这了空又极喜出头露面,但凡谁家里做法事,他都是第一个请缨。而那些真正的高僧大德对他的行为十分不齿,可方丈被他哄得团团转,他们自然也不能在方丈面前诋毁人家,因此,这了空虽然只是个半瓶子水,可名声远扬,大家都称他为“大师”,争相请他去家里做法事。
而此人又极喜钱财,为了敛财,可以说是不择手段,因此,轻易就被徐慧玥收买了。
听了妻子的话,姜老爷也不得不信了:“真是这样吗?可是之前心然一直都住在娘家,他们家里并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啊。”
姜夫人说:“心然一出生,她的生母宋氏就得了血崩之症,连当天都没捱过去,这难道还不够吗?老爷,咱们不能再犹豫了,若心然仍旧做咱们姜家的儿媳妇儿,以后姜家还不知道有谁会遭殃呢。”
姜老爷沉吟道:“可是晨儿还没回来,要不再等一等,等他回来再说,若是晨儿说不要心然,那我也绝不阻拦。”
“我倒不要紧,都活了这把年纪了,就是被她克死也无妨,可宁儿能等得住吗?”姜夫人哭着拉住了姜老爷的袖子,“老爷,就当我求你了,这一次,你就依了我行不行?”
对于姜家为了自己闹得人仰马翻,徐心然自然是知道的,尽管她进姜家的时间不长,可也收买了几个人,所以,她虽然回到了娘家,可对于姜家的事情,也是了如指掌的。
她自然也知道,姜夫人是多么盼着自己离开姜家。可她现在顾不上这些,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宫里的林公公管不着什么“灾星”不“灾星”,因为除了苏杭一带。北方这边,就属徐心然的福盛祥织染坊做出来的料子能让娘娘们满意了。何况他认为,就算徐心然是个灾星,可也绝对冲击不到宫里的龙气。自己是宫里的人,自有天子的祥瑞之气护身,再说自己只是与徐心然做生意,自然不必怕什么晦气。
因此,林公公又将订做丝绸布料的数量增加了三成,而这样一来。徐心然就不得不扩大织染坊的规模,而且她打算,既然要扩大经营规模,那就不要局限于小打小闹,索性另选一处宽阔的地方,再多招募些人手,如果可以的话,兼并几个小型的织染坊,规模直接扩大到现在的三倍,这样。福盛祥织染坊就会成为大齐国北方最大的织染坊了。
徐心然一向雷厉风行,且现在住在娘家,更加不必顾及姜家是否高兴,她每天都坐着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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