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心然不是独占着表哥了,虽然她是妻,柳倩云是妾,可柳倩云是会武功的,又有着不少的江湖习性,徐心然在她这里,决占不了便宜去。以后若是她愿意让徐心然消失,那至少有一百种方法。
想到这里,徐慧玥躲在人群后面,不着痕迹地冲着柳倩云点了一下头、
柳倩云只得答应了姜家的安排,因为她的想法,和徐慧玥差不多,徐心然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以后大家都生活在一个屋檐下,自己想怎么收拾她,就怎么收拾她,一准儿叫她吃了苦还说不出来。再不济,神不知鬼不觉给她饭菜茶点里下点儿毒,一天一点点,一年半载下来,肯定会叫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算师兄护着她,可师兄白天都要去衙门里的,公公虽然也不会任由自己伤害了徐心然,可他毕竟是公公,不可能总盯着新过门儿的儿媳妇儿,那么,以后徐心然若安分便罢,若是她敢在自己面前摆少奶奶的谱儿,自己一定叫她生不如死。
柳倩云的心情愉快了起来,欣然随姜夫人的丫鬟仆妇去了后院梳妆打扮。
一场风波终于被圆满地解决了,婚礼的气氛又热烈起来,姜雨晨和徐心然已经礼毕,被送入了洞房,宾客们觥筹交错,笑语不绝,纷纷向姜老爷夫妇贺喜。
陶姨娘和辛姨娘照例是坐在远处的,她们两个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冷眼瞅着这极富戏剧性的一幕。忽然,陶姨娘对辛姨娘说:“这家里,以后可热闹了。”
辛姨娘不太愿意搭理她,因为她的儿子雨澜被康家退了婚,可陶姨娘的儿子雨涵与白家小姐仍旧是未婚夫妻,这叫她心里极不平衡。可这偏远的角落里,就坐了她们两个人,也不好装作听不见,于是勉强笑道:“有什么热闹啊?”
陶姨娘向辛姨娘凑近了一些:“这大少爷不成亲则以,一成亲,还又是娶妻又是纳妾,而那个柳倩云——”下巴朝方才柳倩云出现过的地方努了一下,“一看就不是个善茬儿,大少爷以后的日子,还不得天天跟唱戏似的?”
辛姨娘有些担心地说:“那个柳倩云,一身的武艺,还会使毒,以后啊,我得离她远远儿的,免得得罪了她。”
陶姨娘一想到方才那些梅花针,也不由得不寒而栗:“姐姐说的极是,以后。咱们离她远一些吧。”
辛姨娘没有说话,只是频频点头。
陶姨娘迟疑了一下。又说:“听老爷说,大少爷成婚之后,咱们不急着回易县去,而是要在京城住一阵子呢。原先大少爷只娶徐家大小姐,也倒罢了。横竖这一回,老爷遭人陷害,是她想法子周旋的,何况她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知书达理,行动举止也不出格儿,相比和咱们也能相处得来。可那柳倩云,真是叫人害怕。你看她方才那举止,和疯子没什么两样儿,一言不合,就用淬了毒的暗器,也不管今天这么多有身份的贵客。所以我想啊,咱们不如跟老爷夫人说说,咱们两个先带着二少爷三少爷回易县去吧,省得和那个江湖女子搅在一处。反正以后。她肯定是要和大少爷大少奶奶住在京城的,咱们和她井水不犯河水,少见面;
。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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