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正。而且他也时常听下人们说,他不在家的时候,杨雪莺总是去后院找夫人的碴儿,虽然不敢动手打人,可那些话说的实在是难听。下人们都说,夫人到底是大户人家出身,杨雪莺那样羞辱她,她都一言不发。
因此,傅金山越来越觉得徐慧瑛可怜而杨雪莺可恶。
这一天,他午饭后闲来无事,又不想听杨雪莺唠里唠叨净说徐慧瑛并整个徐家的坏话,就来到了后院,打算让徐慧瑛还搬回原来的住处去。上一次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很想与徐慧瑛再有肌肤之亲,可徐慧瑛推说身子不适,他只得作罢,并且立刻请了大夫给徐慧瑛号脉,还送了很多补品给她。如今,都过去好几天了,她的身子,应该好起来了吧。
傅金山来到后院的时候,徐慧瑛正在拿着喷壶浇花儿。傅家的后院和徐家的后院差不多,都是狭小而破败,种植的花草也少得可怜,且都是十分寻常的花草。傅金山记得,后院的花花草草,总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与后院的破败倒是对景儿。
可今天,他倒着实是吃了一惊。上一次他来的时候,也许是残冬还未过去的缘故,后院显得格外凄凉。可这才过了几天啊,这里就变得春意盎然,那几株原本半死不活的迎春,竟然开出了茂盛的花朵,那一簇一簇的金黄色,映得正在浇花儿的徐慧瑛越发光彩照人,比初嫁来时更加叫人倾心了。
傅金山悄悄走上前去,从后面抱住了毫无防备的徐慧瑛。
“啊!”徐慧瑛猝不及防,尖叫一声,手里的喷壶也掉在了脚下。
“瑛儿,是我。”傅金山在徐慧瑛耳边轻声说。
徐慧瑛松了口气,嗔怪道:“老爷来了也不说一声,吓死我了。”
傅金山亲了一下徐慧瑛红润饱满的脸蛋儿:“是不是想我了?”
徐慧瑛心中连连冷笑,面上却没有显露半分,娇软地靠在傅金山怀中,柔声道:“老爷今儿得空了?雪姨娘知道老爷到这里来了吗?”
傅金山一边用自己的肥脸蹭着徐慧瑛的耳垂和脖子,一边说:“提她做什么?对了瑛儿,还是搬回紫云阁吧,住在这里,太委屈你了。”
徐慧瑛故意说:“这事儿,老爷和雪姨娘商量过了吗?若是雪姨娘不同意,我可不敢搬回去,免得哪天老爷记性不好,她又将我撵到柴房去。”
傅金山将她的身体转过来,双手不安分地抚摸:“她敢?这家里,仍旧是我说了算。”
徐慧瑛委屈地说:“可是,老爷今儿是高兴,才这么说的。若是哪天老爷又生气了,我岂不是还要从紫云阁搬回来?”
傅金山抱着年轻的小娇妻,心旌荡漾,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杨雪莺:“不会了,我不会再生你的气了;
。以后,你永远都住在紫云阁,谁也不能让你再搬走。”
于是,在杨雪莺嫉恨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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