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仙,绝不能进我叶家门。除非我死了。”兆氏顿了顿,再是咬牙切齿强调了一句,因为太用力,整个人都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季悠悠忙轻轻拍了拍兆氏的背脊,起身去倒了茶水递给了叶均山。叶均山小心翼翼服侍兆氏,喝了口茶,这才缓过来气来。
季悠悠再是侧身将手中的茶盏递给叶添荣,只道:“公公,落了座再说话吧。有什么事,一家人也应该好好商榷才是。”
叶添荣这才敛衽落了座,气氛又变得格外诡异。
叶添荣见兆氏如此决绝,这才让了一步,只道:“仙姐儿如今已经怀上我叶家的骨肉了,如何能不进门来?”
兆氏只道:“均山、均辰、沁心,沁水皆是叶家子孙,均山早些年身子不好,均辰年幼,若是为了顾及子息,倒是可以看顾。如芸当年进府,也是因为怀上了沁心,这才不得已纳了进来。叶家虽是商贾之家,风气却不可永远如此。先有如芸,再有红玉,如今连李凤仙这样的寡妇也要进门,只要叶家有我在一天,绝不可能。”
兆氏出身书香门第,而叶家是商贾之家。叶添荣不满兆氏处处规矩,兆氏不喜叶添荣行事随意,不顾门风,所以从年轻到年长,两人都是磕磕绊绊,并不交心。
季悠悠这才明白兆氏怄气为何,这样的一对夫妻,有名无实,同床异梦,能够忍耐到如今,不得不佩服兆氏的耐力。
叶添荣与兆氏眉眼感情,尚且可以有二房三房四房,而兆氏空闺独守,青丝转成白发,才是可怜可悲。
季悠悠心中一动,只出言道:“也请公公顾念婆婆这些年的苦心。”
叶添荣虽然被兆氏的话一激,听自己儿媳这样说来,静了静心,倒也未说什么,只道:“那仙姐儿的孩子,应该如何处置?”
兆氏闻言,只冷然道:“既是孽障,就不必留下来。”
这话一出口,叶添荣便是盛怒,只道:“你道是孽障,我却偏偏要留,管你做不做死。我叶家竟然有你这样冷血无情的女人。”
此话撂下,便是佛袖而出。
兆氏面色如常,并看不出端倪,季悠悠心头一紧,想要留了叶添荣,却是无法,只得叹了口气道:“婆婆的话,未免重了些。”
兆氏也没计较她的直言不讳,只道:“今晚你们也十分折腾,好孩子,先回去吧。”
叶均山道:“娘亲可千万不能再做了傻事。”
兆氏欣慰一笑,只是应道:“今天看到我一双好儿媳,怎会再做傻事。你们且放心。”说着便是将叶均山和季悠悠的手紧紧扣在一起。
季悠悠心中一热,顿了顿,才缓缓道:“婆婆是叶家的当家主母,这叶家钥匙,还得留着[陆小凤]世子难为。”
说着便递上了那枚钗子。也是这支金钗,关键时刻,竟然救了兆氏一命。
兆氏只是轻轻勾唇:“我既是交给了你,便没有打算要回来的意思。叶家迟早是需要你们两个夫妻同心,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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