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在烧香的游人中时不时听到一些“国家大事”什么的。
不知不觉,一个月过去了,我开始有点想念母后他们了,毕竟寺院里能和我说说话的也只有流松一人。
在外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游人慢慢减少,不如往常多了,游人少了,这寺里的香油钱就少了,如此一来我们的日子也又愈来愈清贫了。
“忘初,听说方丈又收了一个小师弟呢!听说是富家公子哥什么的,你要不要去看看?”流松兴致勃勃道。
我摇摇头,专心致志的扫地,敷衍着:“你去就行了,我还要扫地呢。”
“忘初,你真不去看看吗?全寺的师兄弟们可都去了,你可是要有小师弟了呢!”他笑着,明明不干他的事,他却比谁都要高兴。
我看着他期盼的眼睛,终究是答应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流松这只小松鼠变得开朗了呢。
正堂,一个白色身影站在堂中央,诵读着诗经,声音清朗,我的心莫名的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