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同情,我耸耸肩道:“反正那都是以前的名字了,对了,你们不是都有什么法号的吗?那你叫什么?”
“流松,水流的流,松鼠的松。”他淡淡道,似有自卑之色。
我抿抿唇,拍了拍他的肩,道:“你应该这么说,大河向东流的流,松树的松。”
“有区别吗?”他抬头好奇道,俏皮的转了转眼珠,真挺像一只小松鼠的。
“自然有区别了!”我正经道,“水流的流哪里有大河向东流的流有气势呢,再说了,男孩子应该像松树那般挺拔坚韧嘛,怎么会是松鼠呢?”
闻言,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你的法号是什么呢?”
我一愣,伸手拍了拍脑门,“哎呀,我都忘了让方丈爷爷给我取法号了呢!”
想着我便跑去找方丈爷爷了,毕竟在这静心寺里没有法号可就相当于没有名字,我才不要当一个无名氏呢!
愈跑愈快,我听到身后的流松急急的呼喊了一声:“诶――你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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