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黑眸里是轻佻和不屑。
我抿唇无言以对,垂着脑袋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觉得脸皮愈来愈热了,转眼间,那根红绫又回到了我的手中。
“不过是一根红绫罢了,你便如此草率断定是她在偷听了?”火衣的嘴角依旧挂着笑,他上前凑近了大叔低语了几句便拉着我走出了山洞。
“火衣,你们到底说了些什么?”我拽着他的袖子仰头问着。
他耸耸肩,指着我挂在脖子上的灵珠,轻巧的避开了话题:“你每日都纳气一至两次,试着自己控制体内的气,不过过程有些坎坷,你要坚持才行。”
我撇撇嘴,“坚持什么啊,你教我不就行了么?再说了,以退为进嘛。”
闻言,他无奈一笑,道:“娘子可真会做梦,倘若真有这么简单的事,那为夫又何苦自行修道数百年呢?”
“你笨嘛。”我眨眨眼,摸了摸灵珠,温润的触感让我很是心动。
那厮抽了抽嘴角,“娘子,凡事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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