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啊?”说着,我指了指他还在滴血的手臂,想来怕是很痛吧。
展卿倔强的摇摇头,嘴唇却显得那么苍白无色,他冲我淡淡一笑,“回去吧。”
“嗯。”我小心翼翼的扶着他绕过了大叔,拐出了小巷。
不知道为什么,火衣却单独留下了,我回眸看了一眼,他似乎在同大叔争吵着什么,最后大叔不再说话,只是将目光紧紧的锁定在我身上。
〓山谷〓
“你们怎么出去一趟就成这个样子了,真是一群毛猴。”干爷爷一边抱怨着,一边给展卿上药。
我嘟嘟嘴,按住展卿的另一只手以防他控制不住打到人,之前是我来上药,如今却又到展卿了,下一个是不是该轮到火衣了呢?
不,不会是他,那只笨鸟自己有法术,才不会伤到自己呢。
上好了药,展卿便嚷嚷着要喝茶,“呐——铁观音行不行?”
“随便。”他胡乱挥着右手,一脸郁闷的看着自己被绑了个结实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