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向母妃谢罪了!”
小松说着,又磕了一个响头:“可是,母妃,您与小姨都是对小松有大恩之人,也是小松心里最放不下的人。小松眼见昔日姐妹情深的母妃与小姨今反目成仇,小松心里……希望母妃看在儿臣份上,原谅小姨以往的种种错事,好么?小姨也知错了,求母妃原谅小姨吧……儿臣求母妃了!”
小松字字含情,她忍不住长叹:“小松身为一国储君,难道不知道何为国法家规么?不是母妃不能容她,不能原谅她,实是她已犯下吐国律法,人命关天啊!”
小松急道:“可是,律法是母妃与父王一起修订的,父王说,只要母妃能饶小姨一命……”小松顿住了。
她却倒吸了口气,失声道:“是你父王让你来求的情?!”
小松只好硬着头皮道:“是。父王说求他无用,让儿臣来求母妃,小姨方能活命……”
好个松赞干布!让小松远道而回,敢情是让他回来求情的!到底是什么,竟让你松赞干布连国家律法也可以罔顾?还要搭上她与小松之间那一点母子之情?难道他对勒托曼的感情已经超越一切……愤,怒,痛,强自压下诸般情绪,勉力笑道:“你们先安顿下来吧,此事母妃再与父王好好议一议。”
小松忙磕头道:“谢母妃!儿臣先告退了!”
“去吧。”
两人细细行了大礼,退了出去。朵儿才轻道:“姐姐心软了么?姐姐真要饶了她么?”
勒托曼犯下死罪,他们父子两人轮着求情。小松从小是勒托曼一手带大,来求情也就罢了,可没想到也是松赞干布的意思。她怎能不进退维谷呢?“小松的面子不好驳了,可那勒托曼又实在太可恨!一想到采平,想到我未曾出世的孩子,以及你失踪的那些个日日夜夜,我就……”
往事历历,她又一时气急攻心,心上的隐痛又发作了。不禁捉心蹙眉。朵儿忙把水递上,关切道:“姐姐,胸口又疼了?姐姐别再想那些过去的不好的事情了,伤怀又伤身。”
她喝了口水,直直盯着朵儿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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