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银子,是卖方子得来的,她又不能跟余氏说,免得余氏说自己敲诈人家段老板,唉,可怜啊!
“是吗?”余氏呆呆的回应着,为自己刚才对女儿的凶悍而不好意思。
“娘,”千金知道余氏的想法,但她不在乎,知道那是余氏真的在乎她才这样的,“你说这么多的银子,该藏哪里呢?”要是余氏一直在家,这是没事,若是以后家里送海草的人多了,这人来人往的,顺手牵羊,那就惨了。
余氏被千金一问,回过神来后想了一下道:“把银子分开吧,咱们家不是有好多铜板吗,娘都串好了,到时候人家送海草来,就给人家铜板,这整块的银子,谁家找的开啊!?”
被余氏这么一说,千金抑郁了。原来,自己也不是面面俱到的。
千金正在为银子藏哪里而纠结的时候,村里的人却沸腾了,主要是听了村长的话,个个都不敢相信。
“村长,真的能卖银子吗?”有人不敢相信的问道,想要得到确切的回答。
“能,千金说了,十文一斤,但得是海草,别的东西可不要,”村长想起千金的话,又另外加了一句。“这千金也是为了咱们村里的人好,免得大家捞了一天,都是海草,一文都不值,如今她跟段老板说好了,以后有了海草,都卖给他,也是十文一斤,她可没赚大伙的钱,就是为帮衬大伙,大伙可不能埋没了良心,欺负人家小姑娘!”
“十文耶,真的吗?”有人不相信的惊呼着,好像是天上掉馅饼了。
以前,谁家捞上海草,就想大哭一场,一天的努力都白费了,连带着还要收拾几天,亏损的可不是一点点。如今,有人收了海草,不管怎么样,总不至于亏太多。
“真的一文不赚吗?”突然,人群中有人发出了尖利的质问声:“谁那么傻啊,白白做好事,自己一文不赚,她当我们是傻的啊!?”说话的,竟然是许久不曾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林周氏,因为她被休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