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重,绝不仅仅是句空话。
晋国大臣的府舍大都集中在御道两侧,向北进入宣阳门,就是宫城内的百官衙署。萧遥逸带著随从驰过青溪中桥,来到徐司空府上。门口一个年轻公子迎上来道:小侯爷,家父已经等候多时了。
萧遥逸跳下马,笑道:怎敢让司空大人等候?
姓徐的年轻人微微一笑,家父在朝中最看重萧侯,听说小侯爷过来拜访,想必是萧侯的意思了。
萧遥逸笑嘻嘻道:徐司空出身军伍,一向倜傥不群,怎么到了徐兄这里变得这么文绉绉了?
两人虽是谈笑,言语间却不怎么客气。进了司空府,远远便看到一个身材魁伟的老人立在阶前,他鬓发已经斑白,眼中神采依然锋利,虽然身著华服,却有著建康城那些世家贵族迥然相异的威武气质。
萧遥逸收起嘻笑,恭恭敬敬上前施礼,小侄见过司空大人,代家父向大人问安。
罢了。老者声音中气十足,进来吧。
徐度虽然是司空之尊,堂内陈设却简单异常,什么古董、宝物一应俱无,短榻上铺的不是茵席,而是一张张铁灰色的狼皮,墙上挂著刀剑弓矢。晋国士族多刻意虚文浮饰,这位司空大人却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武夫出身,倒把客堂装点和武库一样。
徐度摆了摆手,坐。
萧遥逸使了个眼色,程宗扬立刻上前,双手捧上一只沉甸甸的木盒。
这是家父当日猎到的一头猛虎,虽然不稀奇,但剥下的虎皮从头至尾长及两丈四尺,又是从虎眼一箭射入,没有弄伤虎皮,也算难得。萧遥逸道:大人来都多日,家父未免亲来拜访,特命小侄献上此物,请大人恕罪。
徐度浓眉一挑,是萧侯当日在先帝驾前射杀的碧睛虎?
萧遥逸微笑道:正是。请大人笑纳。
好,好,好。徐度也不客气,当即命人收下虎皮,一边道:萧侯的咳疾还没有好么?
萧遥逸摇头道:不大好。入秋後又犯了几次,现在朝中的事物也只能五日一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