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反应过来,惊讶漫上面颊:“商君?城门立柱??”
阿娇沉痛地点头。
馆陶长公主一时恍然,话音越来越轻,也越来越飘渺:“窦侄孙行凶……宗亲……外戚……今上之苍鹰……”
长公主焦躁地拉了拉锦缘的边,神色不定:“奈何?奈何??”
前两天还是丝丝寒意,早晚必须穿夹衣,今天竟然连纱质的曲裾袍都穿不了了。这才刚进五月,天热得太快了。
可为什么,身上出的都是‘冷’汗?
阿娇翁主继续提议:“阿母万不可存怨望之心,行非分之举。至此,唯待时机尔……”
绝不能违背皇帝舅舅的意思!
既然二哥陈蟜短期内出不来,就出不来吧!现在这场风波刚起,但总有过去的一天——我们,等着熬着就是了!
长公主琢磨来琢磨去,实在找不出其它妥帖的法子,只得先同意女儿的看法;
但想想实在揪心,也不甘心,就连从来爽脆骄傲的语调也在不知不觉间染上凄楚的意味:“阿娇,恶月已至,天气日渐燥热;而廷尉……”
“廷尉之地,阴寒湿弊,二郎……二郎……岂能久居期中?”馆陶长公主眼中闪过水光,她心肝宝贝一样的小儿子啊!
该死的廷尉还是帝国级别最高的监狱,禁止一切探监,更别提往里面送吃的喝的还有替换衣服了。
“阿母,时局如是……阿大……母亲,上意不可违……啊!”
阿娇咬紧了牙,振振地强调,母亲该进宫进宫,该交际交际,以前和舅舅祖母怎么相处,现在依旧怎么相处。
但别再折腾捞人了,现在求谁都不合适。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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