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干和贴心,胶东王家令马上补充细节:两个美女的院子都是后宅数一数二的好地方,家具全新制,衣裙水粉配套,伺候的侍女阉奴也都齐备……
让胶东王家令意外的是,听到他的禀报,他家大王非但不见喜色,反而厌烦地转身就走:“何必?”
家令心头一惊,紧赶两步追上去,殷切地请问:“大……王?”
‘还放在就近的院落?!没几天就要请乔迁宴了,若是给来访的姊妹从姊妹遇上,尤其是给阿娇撞见,多难看?’尽力将恼意藏到表情之下——父皇说过,成功的君主必须喜怒不行于色——胶东王甩甩衣袖,厉声下命令:“二女……迁走,远远迁走!”
‘咕~~(╯﹏╰)这么说,那两妞不得宠?’家令明白办错了,赶忙点头哈腰:“唯唯,大王,唯唯。”
走出去老远,胶东王刘彻还是感到不爽,
一边沉声叮嘱宴席上必须有足量的新鲜果蔬,一边在心底埋怨未央宫中的生母:‘给笔钱放了就完了,干嘛还给他送来?’
‘这种教习鱼水之欢的宫女,皇兄中几人纳做妾侍了?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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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国都城睢阳,
华美壮丽的梁王宫城,
数以千计的宫娥阉侍或蹑手蹑脚,或息声静气,尽量将自己往隐形人上靠赵默修魔。
这些日子以来因大王心情恶劣,梁王宫中风声鹤唳,连从不消停的后宫美人们都不敢争风吃醋了。而风暴源头之一的李王后关门闭窗,装病、装累、装神经衰弱,躲在中宫——避风头。
此时此刻,
比照长安宣室殿建成的梁王寝宫,气氛尤其紧张。
喝光了两坛子宫酿,梁王还没有停下了的意思。
陪王伴驾的侍妾宫娥都快哭了,依照王主婉‘出宫走亲戚’后大王添的新习惯,如果喝完第三坛酒,就该找茬打人了——不用问,倒霉的必然是现场伺候的众人。
还好,两坛半的时候,有宦官走进来禀报:“大王,公孙先生请见!”
‘公孙?公孙诡?’梁王刘武执酒器的手一晃。
外壁上雕刻着蟠龙的黄金酒爵,美酒瞬间倾洒出一半。
不自然地低咳两声,刘武大王将蟠龙爵交给侍妾,然后吩咐来报信的内官:“不见,不见……告之公孙卿家,寡人不适。”
宦官领命,倒退着出去;没走几步,又被叫住。
“且慢……”刘武揉揉眉头,回头,命随侍的大内官去开府库:“公孙卿勤于公,赐金五十,绸两百。”
“唯唯,大王。”大小宦官恭恭敬敬地奉命。
貌美如花的侍妾们双手捧起新斟满的酒杯,一左一右送到梁王嘴边,声线酥媚入骨:“大王,大~~王~~~~”
让美妾没想到的是,她家大王非但没象平常般笑眯眯接过,反而一拂袖,甩落了酒爵。
‘哐啷!’
蟠龙爵触地,琥珀色的酒液撒了一地。
妾婢阉奴惊跳,齐刷刷地跪倒,
缩头缩脑,瑟瑟发抖——又要开始了?唉,不知哪个倒霉鬼顶上去。
摔了酒器还不够,梁王抬腿,连连踹翻两张条案还有好几株青铜树枝灯:“滚,滚!”
如蒙大赦,女人奴仆忙不迭做鸟兽散。
片刻间,
庞大的宫殿内只留下大汉的刘武,
独对孤灯,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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